这……好像被下了药?
雍冀怒了,微俯下身,干脆地把女孩打横抱了起来。
谢幸知听话地缩在人怀里,不挣不动,乖巧得像只家养的猫咪。
处在这个圈里,他们已经见过一些只要有钱有权,就能玩儿的五花八门的,什么下九流都有的玩意儿。
雍冀的字典里当然没有“共情”这个词。
他从小的家境比周围的名流富豪更要优越万分,周围等人都完全无法与之相比。更别提雍家上下,对他都极其纵容。
他万事都只管按自己的心意来,又哪里需要和别人共情呢?
又有什么情可共?
但这会儿,他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
这种焦躁,比他满心期待见面,结果她却根本不记得他,还要厉害;比她和死对头关系亲亲密密,还要厉害。
雍扬捏紧了指骨,心底缓缓流淌过冷意。
一个个都崩了,不是简单多了?
“小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抱着人往门口走的雍冀微微低头,看向少女的琥珀色眸子在光线下显得柔和。
但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往他脖颈后蹭了蹭,柔软发梢羽毛般的触感闹得人心痒。
是在撒娇企图蒙混过关吗。
雍冀几乎有些失笑,眼里在刺烈的阳光流转下像是淌着深色的融金。
他低头想在女孩额头上落一个吻,想把怀里这只亲得喘不过气,让她期期艾艾地一个秘密也不敢藏,只往他怀里缩。
但他又不舍得真把人欺负了。
“是谁做的呢?”
他把眼中黯色的情绪压下。
“雍少?您有什么吩咐吗?”服务生小心翼翼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雍冀的思绪。
雍冀闭了下眼,淡淡道:“我朋友喝醉了,给她开个房间。”
“是,我们马上安排人过去。”
没一会儿,房间开好,雍冀拿着房卡就抱着女孩上楼了。
其实,若说发生了什么,谢幸知可能还真知道了。
就在少年贴近她的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她要什么。
她知道她正处在一道坎儿,过了这道坎就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而破茧,需要很多很多能量补给。
身体在叫嚣饥饿,渴望着食物,并非餐桌上摆着的那些,是从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
上午身体内储存的已经消耗殆尽,需要新的精液补充。
唔……眼前这个人,闻起来很香的样子。
谢幸知,乖乖的,乖乖的,让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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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