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跟我心底担忧的事情不谋而合。
我担忧的是,那伤害了深宵的莫名的怪物,是为我而来。。。
是……为我而来。
而我该多么的造孽深重。
我心底纠结,无法开脱。十分难受。
自己一个人闷闷地徘徊在后花园之中。
两天了,深宵一直都在昏睡之中。
无数地太医前来,却都无法诊断,东宫殿下这是因何而受伤。
无数人的目光跟议论的焦点都对准了我。
因为,深宵受伤那日,是跟我在一起的。
在我之外。有许许多多奇怪的流言四起。而我不知那些流言会多么的荒唐。
一时之间没了深宵地保护,我忽地竟觉得无比地孤单往日即使他不在。四处的忙碌,我都觉得心安,就算天塌下来,他还在。
可是现在。
床上地他,昏迷不醒的睡着。
而我一个人承担所有,没有人愿意靠近我,没有人想要安慰我两句。
我担惊受怕的,一边祈祷他快点醒来,另一边心底无比的难过。
冷风吹来,吹起我的衣袂。
我缓步向前走。
当看到浅绿色的裙摆出现眼前的时候,我赫然愣住。
目光随之上移,当看到一张玲珑美丽的小脸的时候,整个人一怔。
她,她来干什么?
来人,竟是明蕊小姐。
冬日的暖阳,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吧,我觉得浑身发冷,面前的,不过是个小小凡人罢了,我平素里最为瞧不在眼底的,但是此刻……却忽地有些冷,被她的目光注视,仿佛心底有什么虚虚的,被人看穿。
而几乎不用我猜测,明蕊很快的就表露了自己的来意。
“请你离开宵哥哥吧。”她说。
声音脆脆的。
我一愣,木呆呆地问:“什么?”
“请你离开。”她再度说。
我怔怔地,目光一转,忽地看到不远处仿佛有东宫府的丫鬟侍卫,装作不经意地路过,实际上眼神却不停地向着这边瞟过来。
我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装作不经意,淡淡的问。
“这次宵哥哥为什么受伤,姐姐你应该是最为清楚不过的吧。”明蕊说着,口齿伶俐,举止大方,果然不愧是大家闺秀,她望着我,目光清澈而毫无恐惧,她说,“虽然姐姐对那日发生了什么守口如瓶,但是外头已经有人在议论了,按理说那房间内也再无他人,可是宵哥哥的伤却是因为别人的出手而得的,我当然不敢说是姐姐做的,不过姐姐既然对此守口不言,那么想必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字字句句,说的都无比的犀利,直指人心,好。
我嘿然无语,因为她说的的确对。我不想提起那天发生了什么,无论是深宵对我做的事情还是后来忽然而来的那诡异的物体,其实,就算说出去也未必会有人相信,那么又何必多费唇舌,是以无论是谁问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我都以沉默相待。没想到因此而激发了群众们更丰富的想象。
明蕊说的对,只是这些话,从来不敢有人在我面前说而已。
“姐姐也该明白,宵哥哥现在是何等身份,是我凤遂未来的帝主!我知道姐姐你心高,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可你不能连宵哥哥也不放在眼里,宵哥哥而今生死难测,有些话别的人不敢说不能说,我能说!”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眼神之中,透出杀气,一个小小姑娘而已,未出阁的闺女,她竟然有如此胆识,为何?因为她心底,也是想保护一个人的吧。
我看的恍惚,也不想跟她争辩,索性只是静静的听着。
“请姐姐离开,”明蕊说着,“如果姐姐在宵哥哥的身边,只会给他带来不幸,那么请姐姐你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