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疼了吗?”他又问。
我忽然想起了玉所说的读心之术。不由地心中一动,不回答,却看向他。
他望了我一会,慢慢地看向别处:“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有点嗔怪的说。
我噗嗤一笑,伸手指指自己的嘴巴,又作出一个摆手地姿势来。
君怀袖伸手,在我头上微微地一敲:“少装无赖。现在是让你开口说话。”
“啊……”我这才放心大胆地哀叹一声,“老大,我以为你要让我就这么闭嘴下去,我好怕呀。。。”
“你这家伙……唉,如此惫懒。”他叹息。
“我又让你犯愁了?”我爬过去,问。越靠越近过去。
“回去。”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回哪里啊。”我厚颜地问。假装不知道,将头靠上他肩头。
“回去躺着。”他容忍地说。却不闪开。
“不要啦,床硬邦邦的,我要靠着你才舒服。”我撒赖说。趁机完全靠过去。
“我不是你的枕头。”
“你是,你就叫君君牌枕头。”我继续撒赖。
“胡说八道。”他不以为意地摇头。
“是真的哦,”我笑着,“全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君君牌枕头,而且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指手画脚地说。
“真拿你没有办法。”他叹息。
想要起身的样子。
我扑过去,将他拦腰抱住,“别走,君君。”出声请求。
“做什么?还不放手?”
“别走,求你。”我低低地,将脸埋在他腰间。
“怎么了?”他问。伸手摸上我的头。
我不语。
心为什么这么乱。
自从听了玉那些话。
虽然总是跟他胡扯,说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但是心底,心底好乱。
我……是坏人吗?
是会害他的人吗?
可是我不是啊,我是喜欢他的啊,不想,不想害他地。
但是玉说的斩钉截铁,好似,好似我在以前,还真的害过他。
那怎么办?
虽然他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并且放玉离开了,很坚定似地,但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不安。
我怕他离开,怕他忽然之间就消失不见。
好绝望,好绝望。唯有把握现在。
无论将来如何,无论过去如何,我只要他现在就好,现在,起码他还在我身边,我们可以淡淡聊天,嬉笑自如,没有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