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睚眦跟饕餮双双出声,泪水哗啦啦流出来。
“哈,哭什么。”赵承泽一摇头。
饕餮吸了吸鼻子,说:“主人,属下刚才心中想的是如果主人真地对她有情,又何必顾忌什么其他呢?只管放手去做。”
赵承泽看着他,久久不语,末了才说:“起身吧。”
“主人,你可是怕……怕她不喜欢……”
他出声艰涩:“是……”
“主人……您……这样瞻前顾后的话,苦的只有自己……唉,以前也是如此,也是如此。”饕餮不知说什么了,只觉得双眼酸涩,一不小心,泪又跌落了出来。
放手去做?
嗯。
他终究是同意了饕餮的安排。
是死是活,要怎样的取舍,他决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赵深宵之所以晚归,是饕餮从中做法,让他迷了回东宫府的路,赵深宵一干人等在皇城中转了半天,才转了出来。
而他便到了东宫府上。
出人意料的顺利。
人都不见了。
他站在窗口,望着室内的那人。
她正躺在床上,手脚摊开,样子十分的不雅。说的不好听一点,仿佛死了般直挺挺地。
他却觉得十分可爱。
她是累了。
向来是坐立不安地人,忽然乖乖地被摆布了一天,始终站的直直的或者坐的直直地,换了他他也觉得烦躁。
忽然知道,或者那些人,都是她给指使走了吧。
想到这里,心头浮现一丝高兴:莫非天意如此?
他迈步进内。
她好似听到脚步声响,慌里慌张地从床上爬起来,那样子让他看了发笑。
走过去的时候,她好似还以为他是深宵。
这想法让他觉得有点生气。
想到金銮殿上众人的赞颂,忍不住冷笑出声。
她听到了之后,似乎紧张,身子有点抖。
他看着眼前那一袭大红的喜服,又看她头顶的大红盖头,那属于新郎才能揭开的东西,他十分不悦,冷哼一声,将她的盖头掀起来。
思维有所反应之前,他已经向着那嫣红的嘴唇吻了下去。
或者饕餮说地对……
如果想要的话……就不该迟疑吧。
瞻前顾后的话,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已
赵王爷:千年茫茫(三)
这是……跟她的第一个吻吧。
记忆之中好像找不到关于第一次的有效记忆,就算他搜刮遍了这有生以来的所有记忆,都想不到。
她的唇是热热的。
相比较他从外面而来带着的一身的冷,这种温暖叫他尤其的贪恋。
从嘴唇的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到逐渐无法无天的入侵,他逐渐发现了其中的乐趣,并且渐渐地有无法自拔之势头。
以前他也曾吻过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