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处暂时属下还未探查,请陛下明示。”
意思就是,这藏人的是你儿子,我还不好冒然行动,只能听从你指挥。
盛元帝紧紧捏着双手,此时的他根不知自己是气极了还是怒极了,也不知道是对黎续还是对慕阳寻。
而如此,更是认为自己堂堂一国天子,却生生被一介草民嫌弃,而自己的儿子,也居然骗着自己,只怕是还在背后看自己的笑话。
盛元帝这样一想,更是觉得愤怒至极。
欺君之罪,乞能了了。
“慕一,你先退下。”盛元帝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随后天子威严尽显。
“是,属下告退。”
房内只剩盛元帝与多福海,盛元帝有些颓废的坐了下去,神情疲惫极了。
多福海有些心疼:“陛下,龙体为重啊!”
“多福海,黎府的忧事提前办吧!派人密切关注黎府的一切动向,尤其是生面孔。”良久,盛元帝开口,但字字听得人心惊胆战。
而这些年的陪伴,多福海早已摸清了盛元帝的心思,听见如此一说,顿时便愣住了,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天子。
多福海只得微微一叹:“是,陛下。”
天子一句话,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但如此的结果,盛元帝显然是觉得还不够,你不是要逃么,那我便让你主动出现。
不得不说,盛元帝此时的心已经有些扭曲了。
次日一早,黎续还未起床,慕阳寻也睡得正香,突然房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充分显示着主人心中的焦急。
东方的鱼肚才见白,临城的大街上,一辆马车正急速的飞奔着,马车赶得很急,而马车里的人更急。
“祖母身子一向不都是好好的么,怎么这次会来得如此的突然。”黎续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这前不仅外祖父才去,怎么接着祖母也快不行了。
而黎续此时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就每一件事像是被人控制着一般,压得黎续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