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张虬髯挠了挠头,道。
“不如让我手中这杆长枪,来给你掂量掂量,你,到底有没有资格?”
低喝中,布袍人伸手扯去长枪布套,同时一步跨出,右手持枪,一枪对着张虬髯刺出。
嗡--
乌黑长枪如同一条恶蛟,疾刺而出,旋转间,激发出一圈圈气环。枪尖传出低鸣,冰冷,嗜杀,令人心悸。
“这是……”
“武意?”
即使隔着十余米--
顾黎都能感受到,这一枪中的冰冷杀意。
张虬髯又是伸出一指。
他手指一抬,旋而一指斩在长枪上。
长枪一顿,气环散乱,原本冰冷凛冽的杀意,刹那间消散一空,荡然不存。
“怎么……”
布袍人有些怔然。
张虬髯又一步跨出,右手五指一张,按在布袍人胸口。
砰!
一圈气浪扩散,布袍人身躯倒飞而出,落地之后,又连着倒退了七八步,手中长枪一驻,单膝跪倒在地,面容随之变得苍白,一口鲜血咳出,洒落在地上。
“你……”
布袍人咬着牙,驻枪想要站起,但尝试了几次,又颓然跪倒在地。
张虬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
“让他们进来吧。”
与此同时,屋阁中,有声音传出。
声音苍老,又有些低沉。
“小师弟,看,这就是同安第一锻兵所的大气,还得是老庄主,通情达理!”张虬髯转身向顾黎道。
顾黎:“……”
张虬髯只怕并不只是为了炼器而来。
而且,这位二师兄--
似乎有点强。
……
“两位请。”
一位侍女踏出,将张虬髯与顾黎两人引进了屋阁中。
阁门关闭,将外界隔离。
张虬髯与顾黎出现在一座大屋里。
屋阁四面石壁,地面铺着大石,墙上灯盏悬挂,正面壁炉中,火焰燃烧,弥散着火热、炽烈气息。
高台上,一位老人盘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