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米基尔擦了擦脸上残余的水,很不理解:“不就是让你帮我擦一下墨水吗?至于这么激动?一会儿行为规范师又过来了。”
“我不管!弗拉米基尔,你还小爷清白!”江泽涛很委屈。
见江泽涛这副模样,弗拉米基尔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抚摸了一下江泽涛柔软的头发:“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幼不幼稚?”
“我不管我不管!你换我清白!不然我跟你没完!”江泽涛看都不想看弗拉米基尔一眼。
弗拉米基尔坐在江泽涛旁边眼神里面全都是宠爱,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眼睛已经有了答案,这是他生病后眼里为数不多的光亮。
后来,江泽涛回去了,一瞬间弗拉米基尔的双眸又暗淡了下来,他趴在窗边看着江泽涛离开,动都不想动一下,感觉整个人都没劲了。
“弗拉米基尔,看起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江泽涛。”科里奇看着弗拉米基尔这为情所困的样子语气好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好像很认真。
“我就是喜欢他。”弗拉米基尔很干脆回答。
“你们不可能的。”科里奇说道。
“我知道,在江泽涛他们的传统神话故事里一对情人被银河隔开,而我跟江泽涛,隔开我们的不是银河但却也是银河。”弗拉米基尔目送江泽涛离开,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我喜欢他,但是……我不能爱他。”
“弗拉米基尔,我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一个男的会喜欢一个男的!”科里奇喊道,但是这个喊声也只有弗拉米基尔听得见。
弗拉米基尔抬头看向科里奇,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不行吗?”
科里奇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但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口味……挺重的。”阿里·帕夏吐槽道。
“我知道。”弗拉米基尔回到了书桌前继续看先前没有看完的书。
“离书远一点,脸都要贴上去了。”阿里·帕夏提醒道,可是弗拉米基尔根本不理他。
“不听劝。”科里奇呵呵一笑,“早晚吃大亏!”
“等那个时候再说吧。”弗拉米基尔拿起毛笔,开始在纸上写什么东西,“反正我就苟活着就行了,对我来说我能苟全性命于乱世便足矣。”
“不是,你是被同化了吗?”科里奇问道。
弗拉米基尔提笔,沾了点墨水继续写,并且回答道:“我喜欢他们那里的风俗习惯,有什么问题吗?你们对于我喜欢江泽涛这件事就已经喋喋不休很久了,现在对于我喜欢一个民族的风俗习惯也要念叨吗?”
“不会。”阿里·帕夏率先回答。
“我可没问你。”弗拉米基尔好像很厌恶阿里·帕夏。
阿里·帕夏没有继续说话。
一阵风吹到了弗拉米基尔房间里面,弗拉米基尔起身关上窗户,他习惯性看了一眼时钟。
管家轻轻敲了三下房门,说道:“王子殿下,该吃药了。”
弗拉米基尔开门接过药,随后对管家说道:“帮我转达一声,从今天起我不会继续吃药了。”
就在弗拉米基尔马上要关上门的时候,管家用手拦住了,劝道:“王子殿下病得很重,在下个人认为还是不要停止服药。希望王子殿下可以为自己的身体考虑。”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需要。”弗拉米基尔说道,“我不想要失去感情,还是麻烦你转达一声。”
管家松开了手,并且很优雅鞠了一躬。
吃完药,管家很早就在房间门口等着了,弗拉米基尔开门将水杯给了管家。
在管家要转身下楼的时候被弗拉米基尔一把拉住了,弗拉米基尔小声问道:“女王陛下今天晚上回来吗?”
管家很礼貌回答道:“很抱歉王子殿下,在下不是很清楚,不过今天女王陛下很忙,在下认为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