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能因此就放松警惕。
黄北山点点头:“这点你放心好了,我还没疯到那个程度。”
听到这话,黄北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要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中华医学会的会长就不是西医,而是我们中医了。”
黄北山点点头。
作为伤寒一派的张景才有些听不下去了,低声说道:“伤寒与火神一派各有侧重,各有优劣,我不否认,火神派在急症,特别是起死回生方面,的确非伤寒能比,但要说火神一派就比伤寒厉害,也没伱说的这么恐怖。”
通了冠状动脉,一样只是治标不治本。
在他对面,季欢的秘书江生亮已经是呼呼大睡,折腾了一天,这位也是疲惫不堪,鼾声如雷。
我想说的是,若是伤寒能吸收火神一派的精华所在,将会变得更加全面,而不会存在太过明显的缺陷。”
陆轩忍不住劝道。
但却也不需要在特需病房里等着,张吉惟让医院办公室这边给大家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市一院的值班室,这样一来,真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好及时赶到。
煎药房这边,张吉惟也准备了床,不过大剂量的附子煎药,陆轩也不敢休息,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重新煎药耗费的时间太长了,而季欢那边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我说了不是因为那位,而是想全程看看小陆给那位治疗的情况,算是学习学习吧。”
学习不是不能模仿,但必须先细心观察学习对象的优点,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如果盲目崇拜,结果必然是功夫没学成,不切实际,把自己的长处也丢光了。
只是张景才却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年纪虽然比你们长了一些,但中医养生不是你们能比的,身体不简单比你们差,熬一两个夜完全没有问题。
黄北山一开口,陆轩还以为对方想多了解一些破格救心汤的事宜,没想到最后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还是回到了火神派。
这么大的年纪,这么晚还不睡,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头,只能说黄北山在平时养生做的不错。
唯一与西医无法比拟的,怕就是没有成品药剂。
陆轩将药液倒出,直接来到特需病房让季欢服下。
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可近七十多岁的黄北山精神却是出奇的旺盛,并未因为熬夜而疲惫不堪,看得陆轩都是一愣一愣的。
无论是黄北山还是张景才,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对金钱其实没有多大的欲望,可对自己的名声却是极为爱护的,一念及此,最终两人还是听了陆轩的话,起身跑去休息去了。
“怎么说呢,其实我刚刚在煎药的时候也提到了一些,火神派并非只会重用姜附等药,而是有所侧重罢了。”
<divclass="tentadv">陆轩想了想,继续道:“不过,火神派的用药风格的确鲜明,一听重用附子就知道出自火神派,而火神派在学术上则是以《内经》为宗,“病情变化非一端能尽,万变万化,不越阴阳两法。”
中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无力,哪怕面对这位如此严重的情况,依旧可以做到在短时间内起到效果。
黄北山拉着陆轩在讨论火神派的时候,张吉惟则是在见到季欢在服药有了不错的恢复后,开始安排其他人回去。
但不管怎么样,中药快速起到效果却是真的。
“那你还要坚持……”
他和张吉惟肯定是逃脱不了追责的。
到了第二副药全部喝完,季欢渐渐沉睡过去,陆轩看了眼在特需病房外打着地铺休息的张吉惟和郑先觉,看了看时间,直接给张景才发了一条短信,今天去联南中医会馆坐诊怕是需要晚点到,让他跟那边说一声。
黄北山笑着道:“而且救人的活都是你在做,我和老张不时还得跟你请教一些东西,要说累,你可比我们累多了。”
煎药房顿时就只剩下了陆轩一人。
两个小时,在阅读中一晃而过。
这一刻,无论是张吉惟还是郑先觉,都是微微松了口气。
不只是黄北山,张景才的情况也差不多,不比陆轩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差多少。
看到季欢已经醒过来了,陆轩瞬间反应过来,正要给季欢看看身体恢复的情况,就听到季欢故作生气的说道:“叫什么市长,喊季叔。”
季叔?
门口,正打算敲门的张吉惟和郑先觉两人,抬起的手臂直接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