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同志的衣襟后背上全是白色的盐渍。
见此季然对其精神更为佩服。
“从下竿到现在,一直在连,怕是得有十几斤了。”老王同志骄傲地道,“你老师我钓鱼的水平,不赖吧。”
抽白条抽十几斤?
岂止是水平不赖,简直就是个狠人!
季然竖起大拇哥给王老师用力戳个赞,说道,“你吃中饭没?要不我帮你去弄点?”
“吃了干粮,肚子饱得很。”
说话间王海强干上来一个双尾,在挡针上挂掉鱼,“对了,你给我去灌瓶水过来,我带的两大瓶农夫三泉都喝完了。”
听他这意思,是要战斗到天黑啊。
抽白条能抽一整天的钓鱼佬,真狠!
“我这就去帮你弄水。”
夫妻俩回到木屋,汪仔不在,执勤的还是滚滚圆圆。
季然有交代过狗子们,若有外人在,汪仔回避。
季然给王大校长灌了一整瓶水过去。
王海强接过来,咕噜咕噜一口灌了将近三分一。
季然……这是渴多久了?
忍受着强烈的干渴抽白条……王老师狠得鸭批啊。
陪他聊了一阵子,季然回木屋。
“老公,我要惊喜。”
童媛媛撒着娇,朝他伸出双手。
季然坏笑,“是要老公,还是要惊喜。”
童媛媛俏皮地道,“先要惊喜,再要老公。”
季然板着脸,佯作不悦,“意思是没有惊喜,老公也不要了喽。”
童媛媛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嗯。”
季然捂住胸口,一副很受伤的德性。
夫妻俩腻腻歪歪地打情骂俏了小半晌,在屋子里蹭空调吹的两条狗子‘狗粮’都要吃撑了。
滚滚圆圆幽怨地看着男女主人……到底谁才是狗啊?
季然从消毒柜拿了个碗,又拿了一把水果刀。
“在下面待着,没喊你不准上来哦。”
季然将她摁在椅子上坐下,自个往楼上走。
童媛媛瞅着他手上的东西,一脸懵,又深感好奇,“你拿着个碗和刀……这是要闹哪般?”
“天机不可泄露也。”
季然神秘兮兮。
进了卧室,反锁房门。
‘咒语’一念,来到‘一方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