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天来了!”
季然颔首,“嗯。”
王海强骄傲挺胸,“就半天!”
又是满分。
王海强想给自己扇一嘴巴子。
季然扫了眼,有十来条鱼的样子,总重量约摸六七十斤。
牵着闺女的手径直去王大校长的办公室。
她和涂卫兰一样,是去年从一年级开始就教这个班的。
王海强道,“如果只能打九十分的话,那暂时还不能到三年级去上课哩。”
他必跟着沾大光。
季然……原来如此。
王海强接着道,“豆花这一个月一直在你班里上课,你觉得她能考出一个什么样的成绩?”
不像对待闺女练武那样,即支持,又阻止。
往常季然接送闺女,都不进校门的,就在校门口放下或等待闺女。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释,却又非常不好解释。
豆花亦真诚地致谢,“谢谢涂老师。”
可,他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却也只能简单地回答。
豆花一本正经地道,“用我老爸的饵料半天才钓十条,能打六十分,总分一百。”
尤其是在做计算题时,不论是四位数的加减法,还是两位数的乘除法,她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通过心算得出结果。
请父女俩在办公桌对面的木沙发上坐下,捣鼓沙发前茶几上的茶具,准备泡茶。
这孩子,真是个实诚的好孩子。
季然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这些鱼很漂亮。”
放眼整个镇完小,会提前来做二年级期末考试卷子的,也就只有豆花了。
这个问题,泡在小学教育领域大半辈子,他早有意识,也深入想过,上网查过……
……
“刚刚豆花在校长办公室,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完了二年级期末考试的语数试卷,获得了两个满分……”
两者哪能比?
其实在学校里他和豆花接触得不多,他堂堂一校之长,豆花一个六岁的娃儿……
豆花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认真地问,“校长,涂老师,李老师,我可以去三年级上课了吗?”
本身学生在学校里,就学了太多在进入社会后运用不到实际当中、创造不了价值的东西,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王海强同意,“行,豆花你开始答题吧。”
接下来的上课时间,孙老师发现情况不对……
“要!”
红旗suv行驶在村里通往学校的路上。
“天空那么蓝,那么高。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