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惊容愈来愈多。
看到季然父女俩,她稍感到错愕,随即就释然了。
王海强……就知道小丫头不会没头没脑地无的放矢。
季然其实对闺女会考成什么样子,也是感兴趣的,本想起身看看……不过看到三位这表情,就啥都明白了。
北方的四季比起南方分明得太多。
大气都不敢喘地过了一个月暗无天日的日子,这下好了,暴力小妞儿总算是走了,小爷又可以为所欲为喽。
汉语博大精深,从二年级开始,学生们在打下‘aoe’的基础后,学习的内容便相对复杂起来。
豆花望着车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象,偏着脑袋疑惑地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好解释,是因为明明该文用于眼前的南方,破绽百出,偏偏……
季然也对闺女的评分表示好奇。
此刻乍见,真惊到了。
李瑞龙看着隔壁豆花空空如也的座位,憨憨的小胖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貌似激励的效果还不错,涂卫兰满意地带着豆花离开了教室,前往三年级班。
因为即好解释又不好解释,所以季然不知怎么解释是好,索性把问题留给了理应为孩子们答疑解惑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们。
涂卫兰也很感兴趣豆花究竟能考得怎么样,“让豆花做卷子看看吧。”
这未免也太巅覆人的认知了。
“当然可以!”
再者n年前的自然生态环境,岂是现在能比拟?
当下因环境受到严重的破坏,全球的气候变暖……
实际他钓了八九个钟,一直到天黑才收的竿。
“你们说,豆花厉不厉害?”
不过这事儿不能说出来,就让老王同志尴尬去吧。
心塞嘛,他又想到了自家那个胖孙子……真打死算了?
豆花答题的速度一如上次……
王海强拿起手机,拨通了涂卫兰的电话,“涂老师,你找一份上半年二年级期末考试的语数卷子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然而现在……
尤其是那个李瑞龙,特别地活跃,时而和前面同学的讲话,时又搔扰后面的同学……
孙老师说了几次,都是管用不到一分钟,就故态复萌……
孙老师就疑惑了,什么情况?
老喵闺女今年读一年级,太多的东西,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