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吐槽了句,接着道,“是这样的,明天将举行一场掐鱼比赛……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参赛,要么当裁判……你选择啥?”
季然想都不想就做出选择,“我选裁判。”
季灵取笑他,“就知道你怕输,会选裁判。”
季然眉毛一挑,“你哥怕输?会输?”
季灵激将他,“那你有本事选参加比赛。”
季然瞥了眼在木屋前‘嚯嚯哈呵’的闺女,“明天我让你大侄女来个替父出征。”
让我六岁的大侄女替父出征?与一帮钓坛老炮一较高下?
也就我哥敢这么屌了吧。
季灵,“……”
……
打发了季灵。
没过多久老王同志来电。兴奋期待地呱唧,“季然,你还没去活动现场吧。”
“没去。”
“那好,明早我们六点半在镇上汇合,一块去。”
“行。”
“你那个鲫鱼饵,给我整两包?正是疯狂出板鲫的黄金季啦,得抓住机会爽一把。”
“现场有提供,这次活动,就是要让大伙儿钓板鲫钓到爽。”
“那敢情好,没啥事了,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好好地干一场。”
“好。”
一夜无话。
转过天来,起了个大早。
早晨的气温已有些凉了,肾虚的都穿上了打底棉裤。
搞了个香喷喷的早餐吃完。
父女俩捡拾好各自的装备。
开抜。
来到镇上,天还是黑的。
马路边,路灯下,老王同志倚着车门在啃着包子。
看到他的那一刻,季然啼笑皆非。
他王老师的眼圈儿,黑溜溜的,明摆着的严重睡眠不足。
说好早点睡养足精神开干的呢?
不用说,老王同志肯定是想到明儿会各种狂拉爆连,兴奋得昨晚一宿没睡好。
我王老师,真钓鱼人也。
季然为老王同志默默竖起拇指点个赞。
“季然……豆花,你也去啊?”
老王同志看到季然,是高兴的。
当看到豆花,脸上的笑容霎时就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