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边村全村人关系一直都蛮和睦,邻里间的感情挺融洽。
而对于有的村民提出来,希望‘童颜日化’、‘渔悦’招人时开个后门……
……
小年夜。
夜黑如墨。
季然家,绝大部份在村的村民,都到了。
这是季然向全村人发出的邀请会。
人有点多,屋里挤不下,会就在坪里开。
气温很低,屋外严寒,好在人多,大家都穿得严实,坪里特意烧了几堆火,也不冷。
走廊的两盏日光灯亮着,连同着火光,把整块坪照亮。
季然站在走廊里,面向一百多号村民,神情平淡,声音洪亮地道:
“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感谢大家来我家参加这个会。”
“家里条件简陋了,屋外面又天寒地冻的,招待不周,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长话短说。”
“今晚邀请大家来,是因为三件事。”
“第一件,租田租地的事;”
“第二件,请大家帮忙打理的事;”
“第三件,‘童颜日化’、‘渔悦’招人的事。”
顿了顿,季然接着道,“第一件事情,我想租下全村的荒田荒地。”
这事季然和村长刘富源讲过,刘富源帮他做了宣传。
村里早就传开了。
不过大家只知道季然会租田地,只知道季然给出的租金会比行情价高。
其它的一概不知。
“然子,那些荒田荒地,荒在那里也是浪费……田地一荒,草啊杂树啊,乱七八糟的长满了……荒久了,田地都废了……你要种,拿去种就是了,还要租什么。”
有村民无所谓地道,他说的亦是事实。
季然开拓荒田荒地,不交租金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不少村民附合,叫季然看上哪丘哪块,尽管种,不要什么租金。
季然听到村民们慷慨的声音,笑了笑,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占人便宜不是他的习惯,况且他现在不差钱。
最关键还是他种植的东西,值钱。
“天底下没有白嫖的道理,租金肯定是要付的。”
季然朗声道,“一亩田地的年租金行情,大家也应该清楚,田大概是三四百,地大概是两三百……我这里是田一千,地八百。”
整整翻了一番有多。
村民们闻言皆是震惊。
知道季然发了财会多给,没想到会多给这么多!
村里的荒田荒地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千亩,季然这一多给,多给出去一百多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