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昱没有蹲下和她平视,这样的高度使得他的骨相更为深邃,有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感。
“不许看她,看我。”
这角度简泱有些不适应,但以为是周温昱偶尔任性的小游戏,没有抗拒,便乖乖看他。
“这么乖…”
“这么讨人喜欢。”
简泱困惑他的语气,很轻柔,似是夸赞,但表情截然相反。
她要将他的手拂下,周温昱突然收紧指骨,眉也拧起,沉甸甸的字句砸下来:“你让沈惜月也喜欢你了!”
等等。
简泱终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在吃沈惜月的醋吗?她是女孩子啊。”
“她占了你的位置,为什么还要帮她说话?”
她的回答是用脸颊蹭他的手心:“因为你呀。”
一个多月无法触碰,当她的体温重燃指尖,蚀骨的焦渴立刻传达四肢百骸。
周温昱凝视她花瓣般张合的唇瓣,他清楚知道,这里非常软,亲得狠了,会从淡粉变成殷红。
“我不想让人误会我男朋友周温昱的脾气不好。”
“明明阿昱是最最最好的人。”
没有人会不喜欢简泱。
所有人都会疯狂地爱上她。
如果不是还在这…
不是在这。
他现在就会钻进她的裙摆,从小腿开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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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昱,周温昱!停,你停下来,”简泱脚背紧绷,从中文换成英文,“Siles,stop!!!”
Siles是周温昱的英文名。
但这种时候的周温昱听不懂任何国家的语言,是用止咬器也控不住的狼犬。
晚餐周温昱带她去了一家人均四位数的海鲜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