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的确没法多停留,那门专业课课时本来就不多,再缺席一次,可能难以拿到学分顺利毕业。
简泱这次和阿姨千叮咛万嘱咐,在她离开的这半个月,不要让任何段家人进病房。
同时,她也不再放心赵琳的照看,给阿姨这段时间的工资加到了双倍,让她照顾得更细心些。
相比口头的保证,简泱现在更相信金钱的驱动力。
简泱离去的前晚,赵琳还带了很多补品,来到了病房。
得知她的安排后,赵琳震惊地看她:“泱泱,你连我也要防备了吗?”
简泱沉默地收拾包裹。
赵琳拉她的手有些发抖:“泱泱,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从来没有生你本人的气。”简泱淡淡说,“但你还是段越的妈,你站在他那边。”
“小越他——”
“不要再提段越的名字,”简泱说,“段家人以后和我没有关系。”
赵琳一副不认识她的表情,缓缓往后退一步。满脸受伤地说:“泱泱,你连妈妈也不要了吗?”
简泱闭了闭眼。
等心底那阵纠结的拉锯感过去,她才硬下心:“你先回家,冷静冷静吧。”
次日,简泱给奶奶擦完手和脸,轻声说:“奶奶,我会找到给你做手术的医生的。”
“我这一把老骨头,站不站的起来都一样——”
“不许这样说,奶奶长命百岁。”
老太太眼睛快速闪过晶莹,偏开头,伸手轻轻推她:“好了快走了。”
到首都机场刚好是四月九日,下午。
很不巧,这天下起了倾盆大雨,才不到四点,天空就已经快全然暗下来。
周温昱来机场接了她。
水珠砰砰落在车玻璃,滑落下瀑布般的水幕,配着远处乌云滚滚,简泱轻轻皱眉,眼皮跳动了下。
恶劣的天气,她感觉到一阵不安。
但周温昱凑过来亲她:“宝宝,京市的雨也和我一样想你,都在热烈欢迎你。”
简泱心情好了些,嘴角刚弯一下,又被他继续按着后脑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