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着在她面前,替她整理裙摆,翻照片给她满:“宝宝,瞧瞧你这几天多漂亮,气色有多好。”
“泱泱本就不适合外面的风风雨雨,就该过没有烦恼的生活,像是我玻璃花房里的奥斯汀玫瑰。”
“我来照顾泱泱和奶奶嘛。”
简泱淡淡朝他看了一眼。
她已经知道他的所谓“春药”只是维生素,但竟没有太大的惊讶,也感受不到再多的生气。
她只问了他一句为什么。
周温昱蹭她脸颊说:“因为我太想和宝宝做爱了。”
“不做会难受死的。”
“真的吃春药,我怕宝宝会受伤。”
他的性瘾犯了,西蒙斯说,最近病情更严重了一些,和情绪波动有关。
这两天,从知道周温昱就是怀特开始,简泱想了许许多多。
她想周温昱或许的确爱她。
但很多时候,也展露出纯粹的,孩童般没有底线的恶。
他那些时候的行为很不受控,但简泱自己何尝不是逃避地捂住眼睛,只想继续享受他的好。
故而此刻,简泱对周温昱的心态,也已经从愤怒陌生,到平静淡漠。
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还能使出什么招。
“什么时候让我回去?”简泱平静问。
周温昱像是没听见,指着相机上的照片:“这张最好看了,泱泱很适合粉色。”
“我订了明天的机票。”简泱说。
“蓝色也可以呢,”周温昱继续轻快地说,“衬得皮肤超级粉嫩。”
“你再控制小满锁门,我会报警。”
周温昱脸上的笑终于缓缓收起。
他不解地蹙眉:“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让我来照顾宝宝呢。”
“我没和你达成这种共识。”
“可是,”周温昱皱了皱鼻子说,“我已经联系了HSS的费尔曼博士,他或许对奶奶的骨折很有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