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周温昱不能被掌控。
他弱小的幼年期,就曾被捆绑着丢给猎犬,拽着衣角在地上拖行。他从有力量开始,就不会让自己处于可能受限的下风。
周温昱用各种谎言,精神控制了她近两年。
简泱到如今才深深察觉。
他沉默的间隙,简泱的心脏也在发紧。
她就是在试探一只从未被驯化,只是潜伏着装乖巧的野兽的底线。
她垂眼,手指抚着周温昱的脸颊,然后温柔地亲了亲他眼皮,继续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马上就要去美国结婚。”
“我不能真正使用你一次吗?”
真正的使用。
就是该让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任由她进行控制。
几秒的安静后。
“你爱我吗。”他突然问。
简泱没什么波澜:“爱,我爱你。”
周温昱没有了嬉皮笑脸的神情,眼睫垂落着,嗓音很轻,“爱我为什么要分手。”
他看起来很认真。
简泱却觉得尤其好笑。这样骗她,控制她,玩弄她,难道还在意这虚无缥缈的爱吗?
是骗到一颗真心,才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喜好吗?
“就因为我爱你,我不想耽误你,所以才会提分手。”
这曾是真实的答案。
但现在却是假的。
她得到的答案是周温昱在脸颊温顺的亲吻。
“宝宝,来捆住我吧。”
“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听到这个答案,简泱在原地停顿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