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被切割成一片片,疯狂地扭曲绞痛。
这种痛感蔓延四肢百骸和脑神经,比心脏中枪时,濒临死亡还要疼。
“就这么恶心?嗯?”
周温昱嗓音刻意冷淡,音调却在无法克制地发颤,恶狠狠地用尽恶毒的字眼,“那怎么办?我一会还要s你嘴里,你是不是还要去洗胃?嗯?”
因为排斥他放荡的话,简泱胃里再次翻滚起来。
她闭上眼蹙眉,缓解这阵难受。
“哈哈。”
周温昱嗓音已经抖到变了调。
“好。”
“太好了。”
“这么恶心,我就放心了,”周温昱一只手去拎Liik的铁链,另只手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进了电梯。
一路畅通无阻,直达顶层。
周温昱脚大步踩在地毯,发出沉闷的摩挲声,还有Liik时不时发出的,属于猛兽的粗喘声。
这个套房很深,眼前只有绵延蜿蜒的红色地毯,巨大的全景玻璃外,漆黑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海面和礁石。
比梦里的光景还要恐怖。
简泱闭上眼——逃无可逃。
“在这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Liik被锁在了套房客厅的铁柱,“吼吼”两声表示配合。
天旋地转间,简泱被丢在巨大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从头顶落下。
周温昱跪进来,居高临下,一手抬起她的脸。
水流冲在面颊,简泱睁不开眼睛,只能闭着眼睛由他动作。
一如从前给她洗澡那般,他细细地拿过旁边的卸妆水,倒在手掌,轻而细地摩挲她的整个脸颊,边摸边贴着她耳边,不停问:“恶心吗宝宝?看,我在摸你。”
“现在只是摸你脸,一会还要伸进你上下两张小嘴抠。”
不等简泱反应,他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胃,用力一按,笑眯眯道:“要吐吗?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