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刚来的时候非常瘦,后面是越吃越胖,一看那个体型就知道叶老板没亏待他。”
张冬明问道:“那伙计的老婆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
“我们也只见过几次,是一个很瘦不爱说话的女人,一开始是在那儿卖豆腐,后面人就不见了。”
“你们没有亲眼看到她跟人跑了吧。”
“这种事情谁能亲眼看到?”
张冬明也说不清楚,总觉得怪怪的。
今天一直都是张冬明在问话,唐先书没说话,一直在看这个豆腐店方向发呆。
她和唐先书往回走的时候,张冬明说道:“这个叶老板,我总感觉不是好人。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她现在是警察了,受人尊敬的女子警察,有自己的社会地位了,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友善。
可她过去就是个流浪儿,她在街头能活那么久,全依赖于她这种对人的直觉。
尽管很不讲理。
张冬明以为唐先书要反驳她,告诉她不要靠直觉,要有证据。
结果唐大娘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他不对劲。”
“啊?平时这个时候你都应该跟我说,不要靠直觉,我们警察要讲证据。”
唐先书乐了,说道:“我有证据,我今天在观察他的那个豆腐店,桌子椅子都有些脏,他们磨豆腐的那个石磨,明显很久没有清洗了,说明他们没有认真做生意,就这样他还能攒那么多钱出来,很奇怪。”
张冬明一想,道:“现在做生意办证要交那么多钱,他有店肯定就办了证,怎么会办好了证,不好好做?”
如果说是家境殷实,家里有背景,那也不用来开豆腐店了。
有古怪。越想越觉得有古怪。
张冬明问道:“也许我之前说对了,他可能就是想要无头男尸身上的钱,然后把自己的伙计给杀了。”
唐先书道:“这样也说不通,为什么他会知道无头男尸身上胎记的形状和颜色。”
张冬明眼睛突然发亮,想来是想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语气都变得亢奋了起来:“咱们先假如,假如他就是通过某个渠道知道了胎记的颜色,他杀了自己的伙计,准备骗钱。”
“咱们没有证据。这只是假如。”
张冬明这年轻的脑瓜就是转得快:“如果我们的假如是真的,那现在除了我们俩,还有一个人会非常的诧异。”
“谁?”
“真正杀了无头男尸的凶手!”张冬明因为想到这里而激动起来:“你想啊,他是仇杀,他在一个晚上把自己的仇人给杀了,然后他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