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圣旨已下,也不容任何人封驳。 谢逍换上了大婚时没机会穿的那身后君冕服,坐于御座侧,与他一同接受王公诸臣与外邦来使进表朝贺。 礼乐声起,千官齐喏,山呼响彻,天下归心。 之后是大宴仪,一直持续到申时初才结束。 回去瑶台,已近傍晚。 谢逍命人上来长寿面,他与晏惟初在大宴上都没吃多少,毕竟光禄寺的饭菜委实有些难以下咽。 填饱了肚子,昨夜没睡好又累了一整日的晏惟初只觉困顿。 发冠取下,束发的簪子也拆了,他靠在榻中,枕着谢逍的腿昏昏欲睡。 谢逍随手拿了本书看,手指插进晏惟初披散下的长发间,一下下帮他轻按。 晏惟初闭起眼,迷糊问:“表哥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