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枫一脸憋屈加羞耻,他暗瞪了她一眼。
润土:“嗯。”
宇文晟一双如黑海般的眸子荡起了涟漪,他“听话”地收敛起了笑意,稍稍停顿片刻,开始总结言语。
“鸡蛋易碎,我拿它来测试车子的颠簸程度,如果摇晃剧烈,它就会受到撞击或者不稳滚落。”郑曲尺解释。
与此同时,多人的表情都透露出一种很是古怪又疯狂的神色。
王泽邦:“我也是。”
广义的词少用,略显敷衍,她需要更多人、更具体的真实体验。
他们真有这么牛逼吗?
蔚垚跟付荣则满脸兴奋,一下车,就连连神奇地摇头晃脑。
嘶,敢这样跟将军说话,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匠师们都惊恐地瞪大眼,退避三尺,生怕一会儿血溅当场时,会迁连到他们这些无辜者。
驭夫咽了咽口水,想起之前她跟他交谈的内容,他给自己打了打气,道:“是。”
而同时,只要一想到这样牛逼轰轰的车子,是他们邺国工匠制造的,哪怕不是出自他们手,但来自同一个营寨的匠师团,他们也是与有荣焉。
“试吗?”她问。
“哈?为什么还要再来一遍?”付荣不解地问道。
郑曲尺嘴角一抽,最后将期许的目光落在付长枫他们身上。
世上的事情都是如此,当你发现对方的木器已经远远超出你能够攀比的境界时,人是不会产生嫉妒的,一个普通二本学生,谁会嫉妒一个能考qh、bd的学霸啊。
驭夫不再犹豫,一鞭下去,马车再度跑了起来……
“还好,不难受,不过急停时,上面前冲容易摔落,得抓紧些……”
可惜有将军在,他也只能在脑海中欢腾雀跃一番,不敢造次。
郑曲尺跟他们请求道:“那我们再来一遍吧。”
“我的感受,跟将军一样。”
老马吭哧吭哧地喷着鼻息,车厢在急停时,有一瞬的冲击,但整体的牢固跟车轮地盘的抓地力够强,并没有发生预想之中的剧烈的晃动。
他们激动不已,心底大声呐喊——看啊,这才是他们曾经大胆设想过的样子,这才是他们一手一脚造出来的样子,这才是他们付出辛苦所值得的样子。
可后来,随着盘龙马车越来越出色,他们的心态也逐渐开始有了变化。
他们讶异道:“你这是要加大难度?”
而付长枫跟他的小伙伴,那就是真的惊呆了。
所以这一次郑曲尺满意了。
“停下!”
所以一旦遇上路况不好的情况,都是加紧小心,缓速慢行,以防造成伤亡情况。
郑曲尺眨了一下眼睛,又看向付荣这边,他倒是觉得自己口才很好,但为了不抢走将军风头,于是低调道:“我也跟将军一样。”
然而,郑曲尺却不大满意:“很好是什么意思?”
“马车起步时,有稍微的前冲感,缓慢奔跑时,只有轻微的抖动,可忽略不计,在速跑时,风速过急,窗缝过隙,但车内的感受却很平静,足下有颤动,但以往坐马车时浑身骨都抖散的颠簸感觉,被一种上下起伏的力量给卸了大部分,令人感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