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屿唯:“伤口疼不疼?”
谢灼凌正要说不疼的,转念一想,顿时改口,哼哼:“疼死了。”
他一说疼,傅屿唯就心疼他,低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要不要让太医过来看看?”
谢灼凌:“你多亲我几下,比太医管用多了。”
傅屿唯笑道:“这么管用?”
谢灼凌:“昂!”
傅屿唯:“那我可要多亲亲世子。”
说着低头在谢灼凌的唇上落了个轻柔的吻,也不离开,而是慢慢含吮着,话语从碾磨的唇瓣中缓缓溢出。
“先亲世子的嘴唇,世子的唇色最近都苍白了,多亲几下,这样就有血色了。”
“再亲亲世子的鼻子,世子鼻梁真高,据不科学表示鼻梁高,喉结大的,都很持久,世子一看就是个中翘楚。”
“……”
谢灼凌被他说的的耳朵尖泛红。
傅屿唯揉了一把他的耳朵,笑道:“害羞了?”
谢灼凌闭上眼睛不看他眸中的打趣。
傅屿唯又在他薄薄的眼皮上落了个吻,“世子眼睛也好看,怎么会有世子这么英隽的人啊。”
谢灼凌被夸的唇都要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哼哼。
傅屿唯把他脸蛋都亲完后,总算是哄的他心花怒放了,“世子现在还疼不疼了?”
谢灼凌装模作样道:“好多了。”
傅屿唯笑了起来。
傍晚,谢常威亲自将谢乐宁送回来。
大将军显然是过来瞧看谢灼凌,应当是还有话要说,傅屿唯没留在内室,而是牵着谢乐宁去了堂厅。
谢乐宁主动认错:“爹地对不起,宝宝又说错话了。”
傅屿唯无奈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呀,怎么什么都往外头倒。”
谢乐宁眨巴着眼睛:“爹爹问宝宝,爹地是更只要爸爸还是他,宝宝按爹地说的哄爹爹开心,说觉得爹地更喜欢爹爹。”
“但是爹爹不信呀,说不讲实话就是坏宝宝!然后宝宝才说出来的。”
他是个好宝宝!
傅屿唯听着谢乐宁奶声奶气的话,笑着将他抱到腿上,“不怪宝宝,是爹爹太狡猾了。”
谢乐宁很是赞同重重点头:“就是嘛,而且爹爹真的很难哄!”
傅屿唯:“爹爹都和宝宝说什么了?”
谢乐宁忙像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将他和爹爹的对话交代的一干二净。
傅屿唯听了直乐,某人可真是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