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管家拍着大腿:“您是怎么知道的?”
管家看着莫沉淮已经收回头,朝大门走来。赶忙捂住听筒,背过身去:“您也发现了先生最近的反常,对不对?”
“他那是中二病犯了。”温白流无语。
“温先生,其实先生一个人支撑莫家,心底的压力很大呢。您别看他无坚不摧的模样,其实也是会偶尔疲倦,需要找一个心灵的港口。”
“都想当船,谁当港口啊。”温白流懒懒打断管家的煽情。
管家:——
“管家?”莫沉淮的嗓音从听筒里响起。
“温先生呢?”
温白流淡淡回答:“告诉他,我还有二十分钟到家。”
说罢,便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管家心虚地收起手机,转过身面对莫沉淮幽深的黑眸。
“你在给谁打电话?”
“……温先生。”管家绝不会坦白自己同时向温白流打报告:“温先生今天午餐都没吃,就出门了。”
“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午餐没吃?”莫沉淮现在极会抓重点。
“是呐。”管家点点头,“先生,温先生会不会为了上节目故意减肥啊?”
莫沉淮意味不明地看他:“你也知道温先生要上综艺的事?”
“是呐。”管家不明所以。
“他主动告诉你的?”
管家一头雾水,完全抓不住莫沉淮的重点:“他列了张单子给我,都是准备出门要用的行李。”
莫沉淮:——
他开始对自己在温白流心底的地位没什么信心。
司机将车停在门口,温白流让他摁了两下喇叭。
别墅里没有动静。
他啧了声,掏出手机给莫沉淮打电话。
“不是要去家宴,还不快出来。”电话一接通,温白流便不耐烦道。
莫沉淮将餐桌上包装精致的餐盒拎起:“来了,一分钟。”
走出大门,看到花园处停着的黑色阿斯顿马丁。
拉开车门的瞬间,莫沉淮被车内的人惊艳住。白皙的脸色透着淡粉,仿佛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额前的碎发用发胶撂起固定,露出饱满的美人尖。后侧的头发削成小狼尾,耳边的碎钻耳钉小小一颗,blgblg地闪烁着。
温白流穿着一身白色鎏银丝西服,腰细腿长。
又奶又狠。
“你往那边上。”见莫沉淮没有动作,以为他等着自己给他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