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叫儿子来吗?那不就知道了吗?她想安心让儿子等到三十岁,就不能现在让他知道。
她想到了玉兔。
她慌忙从床底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拿出包裹好几层的花布,取出玉兔放在星池手中。
没有效果。
她又将玉兔放在星池心脏位置,还是没用。她太着急了,哆嗦着冷静了一会,她看到星池微张的嘴,她将玉兔放了进去。
星池含着玉兔的瞬间,红莲印就收光消散了。慢慢地她也恢复了平静,身体也不再挣扎,只有那满头的汗珠滴落下来。
终于是好了。
她见星池安静了,呼吸也正常,整理了一下便取出了玉兔。见星池没反应她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拿着玉兔,看了看星池。又将玉兔举起来反复端详。她不知其中的奥秘,她也不愿知道,只要是能救这孩子就行。
她将玉兔原封不动地包好又放进盒子里,然后握着星池的手给她擦汗。
她擦汗的时候,鬓边的白发特别的扎眼。
星池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一刻她就是亲娘,只是这娘已经老了,不知还能保护她多久。
凌川阁。
凌川阁的贺白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去到密室查看星图。
“果然……”他冷笑一声。
只见他面前是一块圆盘玉石,上面刻着二十八星宿星线图,只见标注青龙处四星相连的地方闪闪发光。不出意外,这标注的便是东方青龙第四宿房日兔。
七年前他们循着房宿入世的地方找去,结果晚了一步。这一消失就是七年。虽然中间偶有耀动,终不是今天这般动静。
贺白风似有把握。
这么多年,为了利用朝廷优势,他不断为天宗皇帝搜罗奇珍异宝,以满足那个昏君的玩乐糜风。他其实根本不需利用朝廷势力,那帮锦衣卫现在不过一帮山猪臭虫,除了寻欢作乐于繁花柳巷,便是私下借令另征商户物税,利用起来他都觉得有点脏。
“来人!”
“阁主,有何吩咐?”下属问道。
“城外百里,安排人手搜罗。”
“是!”下属正准备离开。
“等等……”
贺白风走到奎宿面前,用手摸了一下,嘴角带笑。
“之前让跟着那小子跟丢了,这次多安排一些人手,给我翻天覆地的找……”
“是!”下属离去。
“你以为你能藏多久?”贺白风看着奎宿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妄。
贺白风,狠,是真的狠。
一个因父亲谏言而惹怒天宗的孩子,自小随父被抓进诏狱是何等的恐惧。本以为会死在狱中,就因看到父亲每日都被他们折磨的半死不活,心都吓得呆滞麻木了。他无声的流泪,无声地看着残破的父亲。这一日流泪时,来了一个公公带走了他。
出狱时分,他亲眼看到锦衣卫将父亲执箭穿喉而死。他永远也忘不了父亲的眼神,那眼神每夜都出现在他的梦里,警示他,有朝一日一定要取天宗的命,还有那群臭虫,都要悉数陪葬。
花河村是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