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一会儿,赫敏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冲哈利龇牙咧嘴:“无声咒!无杖魔法!哈利,是我们学过的!”
“什么?”这几个词组太复杂,哈利没看清她的口型。
赫敏蹲下身子,用魔杖在地上一笔一笔写着,塞拉猜她应该正是在写“无声咒”或是“无杖魔法”。
“啊,是啊,是啊,”哈利的表情看上去快要崩溃了,“但是我们没上过实践课!而且无杖魔法——赫敏,这是许多成年巫师都用不出来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赫敏的小脸紧紧绷着,大踏步走向那扇门,开始在门把手上敲敲打打。
而哈利只是绝望地看着她。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赫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流下来了,可是她的“无杖魔法”却半点都没有奏效。
塞拉轻轻叹了口气,十一岁的孩子,能做到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她悄悄地施咒打开了那扇门,时间恰到好处,给赫敏的感觉就好像是她自己打开的一样。
“我成功了,成功了!哈利!”赫敏跳了起来,一把拥抱住了哈利。
两个孩子看起来十分雀跃,他们没再多耽搁,直接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塞拉垂下头,静静地坐在地上。血凝毒剂的药效差不多快要脱离潜伏期了,马上,就该她出场了。
又过了一会儿,赫敏急匆匆地回来了,她穿过房间,消失在门后。
看来哈利已经进入最后一个房间了。塞拉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打开门走近了斯内普设置的魔药推理房间。
装有可以通过黑色火焰的药水的瓶子已经空了,塞拉拿出备用的药剂,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奇洛痛苦的声音:“主人,我抓不住他!我抓不住他!”
还有一个听起来有些虚弱,但十分高亢而尖厉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来吧,让我看看你,我的黑魔王殿下,睽违九年,可别来无恙?
塞拉轻轻咬了咬嘴唇,一口喝下药水,穿过了黑色火焰。
哈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厄里斯魔镜矗立在房间一角,奇洛则狼狈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哈利!你怎么了?”塞拉满脸惊恐之色,跑过去蹲在哈利身边,象征性地摇了摇他,手指触摸到他的裤子口袋里硬硬的一块,才放下了心:魔法石还在。
“奇洛,果然是你!”她站起身,一脸的义愤填膺,魔杖指着奇洛,“如果不是刚才偶然碰到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
奇洛轻轻哼了一声,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让我跟她说话……让我跟她说话……”
——来了!
塞拉身子一抖,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谁?谁在说话?”
奇洛慢慢转过身,一张诡异的脸出现在了塞拉面前:脸色像粉笔一样死白,红通通的眼睛放出光来,下面是两道像蛇一般细长的鼻孔。
“……小塞拉……好久不见了……你果然出落得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伏地魔嘶嘶地说着。
……您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恶寒……魔王大人。
塞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它表现得更加惊慌一些、更加激动一些、更加难以置信一些、更加……一些。
“你——您是……不,这不是真的——”她期期艾艾地说。
“呵,什么?什么不是真的?”伏地魔忽然发出了类似嗤笑的声音,“你也不相信你所看到的,对吗……是的,看看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比最卑微的游魂还要不如……”
塞拉定了定神,感到体内的血凝毒素马上就要达到高峰期了——就是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深深鞠了一躬,“我——我和西弗勒斯,还有我的父母,还有许多许多您的忠诚的仆人们——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您的归来,我的主人。”她热切地说,“请允许我这么叫您,因为——我要向您献上一份薄礼,它将会对您非常有帮助——是的,请相信我,您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虚弱了。”
伏地魔没有说话,细长的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塞拉挥了一下魔杖,变成了独角兽的形态。
伏地魔睁大了眼睛。
“让您见笑了,主人,这是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塞拉谦恭地说着,额上的独角金光一闪,她修长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狭长的伤口,银色的血液不断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