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後悔过。」
老妈转过身去,枕着双手说道。
「但是你长大了,我就越来越不想这件事情了。」
「那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他的转世?」
我坐了起来开始脱衣服。我一直想搞清楚在妈妈眼里的我究竟是谁。
「以前是。」
「现在呢?」
妈妈不再回答。
我在她身後的床上躺了下来,贴近她的耳朵重复问道:「现在呢?」
她闭着眼睛,还是不回答。
我将手从保暖内衣下面探了上去,抚摸着妈妈光滑的後背,然後慢慢摸到了她的腋下,同时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肩膀。
「说,现在呢?」
老妈还是闭着眼睛,她扭过头来和我的双唇贴在一起,吻了一会儿後说道:「你就是张玉竹。」
我突然抓住了她的乳房,边揉捏边纠正道:「我是冯伟雨!」
「不要闹了。」
她开始隔着衣服撬动我的手指,但我仍然不依不饶的强调着:
「张馨兰,我是你儿子,不是张玉竹,不是你哥哥。我是你亲儿子,妈妈。」
我喘着粗气,阴茎隔着内裤贴着妈妈的屁股不停的上下摩擦着,我必须打破她的性幻想,不然我永远都是别人的影子替身。
「妈妈,妈妈,儿子想肏你,快点妈妈,把你的身体给我。」
我爬到了妈妈的身上,抓着她的脸疯狂的亲吻着,在她的身体上胡乱的抚摸着。我把内裤褪下露出了直立的鸡巴,从腰部插进妈妈的内裤後,用阴茎在她的小腹上不停地摩擦着。
「儿子…………小雨?」
老妈抱住我的脖子和我吞咽着彼此口腔中的津液,然後突然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紧紧拴住了我的身体。
「馨兰,我是小雨。你儿子小雨要肏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低头看去,脱下了妈妈的保暖裤,用右手抓住她的内裤扒在一边,黑色的阴毛和两片阴唇露了出来,一道V型的沟壑出现在了在我的龟头前,就像干涸的土地,正等待着铁犁的耕入。
老妈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我能看到她压抑许久的渴望,於是在阴道口附近研磨了几下後,直接插了进去。
「啊额~」
熟悉的呻吟声再次传入我的耳朵,半年来,我终於再次插入到了妈妈的身体里。
自从高考完回家後,整个夏天老妈都没再让我碰她一下。那三天之後不久,她的月经没有如期而至,验孕棒上也测出了两条红线。紧急避孕药算是白吃了,一个多月後我陪她去医院做了人流。
我忽然想起来忘带套了,但是事已至此也懒得下床去拿,一会儿只要射出体外就好。
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妈妈也反应了过来,她想让我拔出去却又贪恋於这种舒服,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她前後表情的微妙变化,心想女人真是没有理性的动物,情欲来临後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三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和张玉竹就是在这间屋里突破了道德伦常的禁忌。
想着我们可能是在同一张床上与自己的血亲乱伦,我不由得兴奋起来,我边肏妈妈边问她道:
「馨兰,你们当年是在这张床上做爱吗?」
妈妈楞了一下,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哼一声摇了摇头。
我们一齐向旁边的那张床上看去。
我抱着妈妈沈重的身体挪到了张玉竹的床上,当我从脚部拿来枕头垫在妈妈头下时,我擡头看见了之前放在桌子上的张玉竹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笑容中带着苦涩,忧郁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