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年轻人回答,冯大宝先给出答案了:“年轻人一天最多一丸,中年三丸,老人半粒,多了就有危险,只要按量吃,绝对不会有问题!店里的大夫没说吗?”
年轻人不耐烦地道:“说了,按量吃药,但我阿耶出事了!”
“绝不可能!我家的药都是经过精心配制的,之前没有一个人出事,怎么就单单你阿耶出了问题?”冯大宝充满信心地道。
“可就是出事了!”年轻人怒道:“你们必须赔偿!”
“那是你们没有按照医嘱吃,而且你家阿耶在家里吃了多少,谁知道呢?”冯大宝推得个干干净净道。
双方都有道理,旁边有好事者出主意道:“见官,见官!”
“对!见官!”年轻人附和道:“你们跟我们去见官!”
见官?
话音刚落,就有官方人士到来里正刘三,那是一个貌似忠厚的中年人,穿着唐朝的裤褶服式,戴幞头,身穿圆领、右衽、长仅及膝的窄袖袍衫,腰束革带,足登软皮靴。
唐朝在地方一级设有里正一职,以百户为一里,五里为一乡,每里置里正一人,负责掌管地方事宜。
能够穿得起这种衣着的自然是有点身份或者家境有钱的,诸庶民敬畏地让路。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刘三问起来。
“我叫杜沉,家在城里的回玉坊,这位官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阿耶吃了他这里的药,结果不幸……”那个叫杜沉的年轻人挤出几颗眼泪道。
“是吗?”刘三听过后,不置可否,又问起冯大宝的解释,他自然是矢口否认,认定是对方吃错药所致,说多几句,那个杜沉听得即吵闹起来,他带来的几条大汉跟着异口同声,推波助澜,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事涉人命,滋事体大,既然你们都各有道理,我呢,觉得你们还是一起见官去吧,让官府来断个明白!”刘三似乎不偏不倚地道。
官府!
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会有明镜高悬,可惜镜上光明不会照耀庶民。
冯大宝眼中精光闪过,向着诸人道:“好,那就见官府去,我先交代一下,大家稍等。”
刘三不为已甚,温和地道:“请吧!”
冯大宝拉着儿子退到店里,低声说道:“儿子,阿耶说什么,你都不要惊,不要怕!听阿耶的话,照做即可!”
冯小宝用力地点头,听他爹说道:“他们是一伙的!”
冯大宝见多识广,虽然对方之间没有多大紧密联系,可他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不对之处,破绽百出。
那位杜沉太过于冷静了,若真的是他家里出了事,他带上这么多人手,是来吃素的?
激愤之下,暴怒起来,什么事还做不出来?早就冲来打个落花流水!
只有有所图的情况下,怕事情不可收拾,才会如此克制。
真实的苦主绝对不会多想,一言不合即时开打,打过后再见官。
那些大汉明摆着听人之命,只会鹦鹉学舌,根本不象是苦主家里请来的同仇敌忾的帮手!
不仅是那些大汉,还有一些形踪可疑的家伙在人群外游荡,让冯大宝看出来了。
至于里正刘三,来得太巧,一出事就来,而且非常淡定,显然有备而来。
这样给冯家装圈套,给冯大宝的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他们很可能是之前想取得他祖传药方的势力派来的,想通过官方势力,正大光明地得到药方。
冯大宝很容易地得出了事情的真相,来者不怕,冯大宝表示没有压力,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逼急了,他只要将药方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