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这边飞书写诏,韦那边离席代军队叩谢天恩!
有此诏命,等于给军队加上护身罩,酷吏再也不能随便向军队里伸手,否则韦会将他们的爪子给斩断!
难再发生随便抓捕崔千寻之事(崔千寻一身三职,是朝廷工部侍郎,且是公主府家臣、还是西域都护府的军职人物,入了军籍),敢这么做,韦就敢带兵持圣旨进制狱,救人且不算,以酷吏们抗旨为由,谁惹他就杀谁。
别人不敢,韦却敢!
几十万上下的吐蕃人、突厥人、契丹人、倭人,韦说杀就杀了,杀个把的酷吏算什么,把身边的重要人物统统安上军职,看谁还敢动他的人,此乃薪底抽柴之策也,毕竟他不可能时时为一件两件的酷吏捉人而到太后面前求情。
然后他再上奏第二件事道:“百姓不能乱!”
“我‘中国’百姓,本性纯良,皆知朝廷思义,只要有一点恩惠,都能够生存下去,都对朝廷感恩戴德,忠心耿耿!”韦着重指出大唐百姓的好处道:“现在我大唐百业兴旺,道路安靖,税收日增,粮食丰收……”
他说的是事实,不知咋地,之前武则天与高宗皇帝时,总是旱涝虫灾害纷至沓来,导致天灾**,百姓苦不堪言,长安甚至斗米四百钱(对比之前贞观朝的斗米五钱),但当武则天独掌朝纲后,整个社会奇迹般地收敛了灾害,gdp年增,百姓的生活状况好多了。
“因此,制狱欲往下设,此议不妥,地方之事,地方官管,管不好者,自有朝廷处置!”
韦对酷吏们欲往地方下设分支机构作出了反击!
随着捉拿大唐皇子皇孙如火如荼,捉拿中央官僚,让他们噤若寒蝉,酷吏们大显神威,已经不满足光在中央折腾(能捉的人都给他们捉光了),他们上奏武则天,欲将制狱往地方下设分支机构。
在酷吏们如日中天之事,谁敢说个不字!
韦不负重望,在武则天面前主张一动不如一静,就不要让酷吏们祸害地方了!
“否则,制狱下到地方,谁人敢阻差办公,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地方官员统统靠边站,但制狱能够代地方官员管理地方吗?他们能管军,还可治政?朝廷的税粮还怎么能够保证收上来!通用人才啊?我都办不到!”韦慷慨陈词道。
武则天先是静静地看着他,见他眼眸晶莹如水,脸庞那一个是阳光磊落,随即展颜一笑道:“皇儿所言极是!”
她否决酷吏们的上书,着上官婉儿对酷吏的上奏作出批驳,不允许此议。
韦趁热打铁,再上第三个奏报:捞人!
第六三三节 憋屈酷吏(二)
“臣启太后,今制狱捉拿谋逆之人,乃他们罪有应得,臣完全同意太后对他们的处置!”韦奏道。
这是顺之,表示武则天大方向是不错,不能否定武则天,否则连他也保不住自己。
“首谋首要分子必须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按律严惩不贷!”
“不过,一些次要人员,如被逼从逆者,家中奴仆婢女者,他们也该受到惩罚,就让他们流放到西域,作为公主的奴仆,为公主作牛作马罢!”
他低声道:“儿臣此议,确有私心,西域人太少了,母后也曾看过儿臣上奏,我‘中国’想要彻底占领新地盘,须得‘中国’人多,既占领其地盘,对外族加以同化,否则统治是缘木求鱼,百年之后,若地方无唐人,则版图得而复失,最终打水竹篮一场空。”
说得有够直白,他不厌其烦地道:“非我族类,其人必异,胡人心野,待其再好,只要‘中国’衰弱,则胡人必定入侵‘中国’,对其人,当杀,当同化,最终边境线上要不没有胡人,要不就被同化,方为上策!”
不得不说韦的话又打中了武则天的心理,在她统治下,大唐版图不断扩张,若她大行后,无法保持,那功德不得圆满,岂不可惜!
“若太后赦免他们死罪,派往西域,戴罪立功,则西域多一个唐人就多一份力量。且赦免他们,正合佛家慈悲为怀之意,尚请太后明察!”
“甚好!”武则天一捶定音道。
当天韦大获全胜,旗帜鲜明,所奏三事皆被通过。
消息传来,朝廷百官振奋,好些一些官员提请调往地方,到军队任职,到西域去,到公主府前求见的人满为患。
而酷吏们尽是暴跳如雷,恨不得生啮了韦。
够狠,让酷吏之手伸不进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