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怎么回事?
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是我们这些爱国群众被骗了?还是那帮搞科学的教授全疯了?
大卫那被煽动起来的怒火,此刻像是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反弹回来,让他憋屈又迷茫。
他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这他妈的,这帮白房的高层,还有那帮吃干饭的大学教授,他们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耍猴吗!”
怒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最终所有的矛头无可避免地,再一次汇聚起来,重新指向了最初的那个目标。
白房,还有坐在里面的那位总统。
一个连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搞不清楚的白房,还能指望他们领导这个伟大的国家吗?
电视里没播出来的,是那无数封雪片般飞往各地议员办公室和报社的民众信件。
民众的情绪是如此朴素又直接:
你们打输了,没关系,我们会跟你们站在一起骂敌人。
但现在,你们让我们连敌人都找不到了。
你们让整个国家,看起来像个精神分裂的傻瓜。
这是比军事失败更难以容忍的耻辱!
。。。。。。
白房,椭圆形办公室。
卡特总统将最新一期的民意调查报告狠狠摔在办公桌上,那上面代表他支持率的红色曲线,又向下坠落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高度。
“简直荒唐至极!”他疲惫地捏着自己的鼻梁。
“国防部、能源部、中情局。。。。。。全部打来报告,要求进一步加强与兔子国科学界的联系,他们说余宏猜想开辟了一条新路,现在是吸取对方经验最好的窗口期!”
国务卿赛勒斯递过来一杯热水。
“总统先生,这是务实。”塞勒斯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