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上人,再与本官去一趟。”
陶潜睁大眼睛道:“还去啊?”
杜景俭瞅着他道:“怎么,不敢了?”
陶潜道:“不是不敢,实在是卑职已经去过了,陈家连门都不开,就算您过去,怕是也叫不开门啊。”
一旁的主簿肃然说道:“杜明府,陈洪家摆明了不配合,这样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从长计议?”
杜景俭语气平静说道:“卷宗写的明明白白,就是将人犯捉拿归案的事,还从长计议什么?”
“本官请陈洪过来,是给陈家面子,既然请不过来,那本官就只好亲自上门抓人!”
看着主簿和县尉还想说什么,杜景俭抬起手掌,说道:
“你们不必说了,陶潜,带十个衙役,随我一同前去。”
说完,杜景俭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绯红官袍,率先大步离开了县衙大堂。
陶潜一脸无奈,只好对着衙役班头武强挥了挥手,示意他带上十名衙役再去一趟。
武强也一脸无奈,虽然知晓这次去仍旧是无功而返,但是也拗不过杜景俭,只得点了十名衙役,带着他们一起,跟在陶潜后面,和他一起,随杜景俭再次前往陈家。
主簿和余下的几名衙役站在县衙大堂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身为泷水城人,他们很清楚陈家在泷水城势力是何等的庞大。
泷水城的人都惧怕陈家,他们也是一样,面对遮天蔽日的陈家,他们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在他们看来,杜景俭跟陈家作对无异于自投火坑。
两名衙役凑到了主簿跟前,小声说道:
“张主簿,杜明府这初来乍到就跟陈家对着干,他就不怕出事啊?”
主簿摇了摇头,说道: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或许,他是真觉得背后有太子殿下跟长安侯为他撑腰,就能在泷水城内为所欲为吧。”
另外一名衙役小声说道:“天高皇帝远,真要出事了,太子殿下和长安侯怕是也赶不过来救他。”
主簿默然不语。他心中也是这么想,所以才愈发困惑。
难道这个杜景俭,真不怕死?
而此时,杜景俭带着县尉陶潜、衙役班头武强,还有十名衙役走出了县衙。
杜景俭看了陶潜和武强一眼,示意他们二人在前带路,随即大步朝着陈家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众人便来到了一处豪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