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昨日从季太医那带了几包药回来。六白提及昨晚的事。
是我向季太医要的药。
可是补药?公主身体不适?
那药是是避子汤。安常吞吐着说。备着避子汤这事就好像是准备随时邀请他一般
六白却没想到这点,他想起半个多月前在客栈那次,他虽然没有弄在里面,但好像这事也说不准。
在客栈里,属下
第二日云清就给备了避子汤,不会有事的。
那药,苦不苦?六白问。
安常其实不太记得那药的味道了,但他这么问了,她就立马抱怨起来:苦得很。
以后再也不喝了。六白心疼地说。
那我若是真的有了身孕该怎么办?
属下不碰你。
安常看着六白那冷静自持的样子,突然间就起了坏心思。
听说那些食髓知味的男人最忍不了。六白算不算食髓知味啊,上次看他好像也挺享受的吧。
当真不碰我?安常的手已经往下挪去,然后。直接握住他的下身。手里的东西短短时间里迅速胀起来,发硬。
公主莫要胡闹。
我才没有胡闹,你快去关门。
六白没动,安常就自己起了身,还特意嘱了云清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我想试试另一件,你来帮我更衣吧。
哪件?
白色那件。
白色的那件里面是素白色的罗裙,外罩一件半透的的栀子花纹轻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