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啊,我倒希望你登门叨扰呢,你这一走,这府中便乱了套,我那小女儿,思你不回,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好劝歹劝都不听啊……若不是那日小霞追歹人遇了你,回来报了平安,还不知那丫头会闹成啥样呢……”
“你那日不辞而别,这一年半载,亦毫无音讯,小霞外出打听消息,说你坠崖身亡,我至今都未敢与那丫头说,只盼着她见你不回,早日释怀,可这些日子又想起你来,相思成疾,都病了好些时日,你快去看看吧。”
赵爷连珠炮似得吐露一通,差点背过气去。少年还当自己走后这府中安稳,没成想竟闹出如此后患,羞愧不已。
赵爷被仆人搀着,叫来小霞,要她领着少年赶紧去赵莹莹那里。
来到屋外,小霞叫少年等着,自己先去通报小姐。
小霞进门后,屋内传出一沙哑的声音:
“小霞,怎这么久才回来?水果买了吗?”
“小姐,水果给您买好了,都是您爱吃的几种,只是不小心撒到地上,还未清洗。”小霞说道:“先不说这个,您猜猜谁来了?”
“谁?”
“幸天公子回来了。”
“咳咳,小霞,你又哄骗我,幸公子怎会来这里,可别胡说。”
这时,少年方才走进屋内,见赵莹莹躺于卧榻之上,面容憔悴,肤色泛黄,眼帘低垂,双目无神,于先前判若两人,心中不禁绞痛发酸。
“幸……幸公子?真的是你?”赵莹莹只觉得眼前之人好似泡影,如痴如幻,仿佛活在梦中。
“赵姑娘,正是幸某”少年走至赵莹莹床边坐下,握住赵莹莹的手。
“幸公子……幸公子……”赵莹莹眼神逐渐清澈,脸上亦有了些血色:“我这是活在梦中不成……”
“小姐,您请喝水。”小霞从一旁端来茶水,赵莹莹一饮而尽,又教小霞去接,连喝了几杯,方才缓过劲来。
这相思病便是如此,思者不见,便与那绝症不差;思者但归,几日便会好转。
“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那日你不辞而别,可知我多伤心吗?”赵莹莹说着,不断地抹眼泪。
“赵姑娘,那时我不明事理,我行我素,伤了你的心,后来经历种种风波,回想起来,心中是懊悔不已……”少年苦笑道。
“幸公子,那你此番回来,便不要再走了……”赵莹莹紧紧抓住少年的手,怎也不愿松开。
“赵小姐,我亦不愿离开,只是我身负重任,若是于此安身,怎对得起世人。”
“幸公子果然是能成大事之人,我一女流之辈,说话自私自利,还望公子见谅。”赵莹莹知留不住少年,但能见少年一面,便已满足,如今也别无多求。
“赵小姐言重了,我成事之后,定回京看你,那时我便不走了。”
少年情真意切,赵莹莹听后喜形于色,精神亦好了不少。
“那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少年说罢,赵莹莹忽然起身,在少年面脸上亲了一口,可把少年整了个措手不及,满面羞红。
“咳咳,赵姑娘,我与你父亲还有要事相商,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少年想到顾凤已在外等候多时,连忙说道。
“那幸公子你快些赶去,别耽误了事情。小霞,今日你便好好服侍公子,可别怠慢。”赵莹莹也羞涩无比,不知怎得自己就亲了上去,把脸扭向一旁。
“可是小姐您……”
“我身子好了许多,也不必要你单独伺候,府中还有那么多丫鬟呢。你与公子熟悉,侍他更为便利。”
“是。”小霞答应,心中窃喜。
少年与赵莹莹道别,出门来见顾凤。
“幸天大人,原来这赵小姐也欢喜于你?”顾凤在外偷听多时,见少年走出来,忍不住问道。
“幸天……大人?”小霞早对这陌生女童生疑,见她与少年走的亲近,心中醋意浓浓。
心想这女童武功深不可测,却称少年“大人”,不知是何来历,便问少年:
“幸天,从开始我便好奇,这女童到底是谁,怎这般称呼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