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艰难的再一次抱高裙摆。
那变得干燥,凉风扫过,密密麻麻起红疙瘩。
她被要求侧身,在冷冷的注目礼中缓缓曲膝弯腰,赤裸的屁股又红又肿,从腰下到腿根处无一幸免,此刻高高顶起送出,冰凉的戒尺一压上去,肌肉便猛的缩紧。
三十下,自己数。
她闭闭眼,耳边刮过风声。
又是新一轮,不如一开始脆响,斑驳的小屁股抽上去的声音有点闷。
哭叫断断续续,每一次报数都是羞耻的洗礼,疼痛敲击灵魂深处,除了痛苦,还有渴望。
一
二
嗯疼!
二十!
二十一!
啪!!
嗯、三、三十她站不稳,摇摇欲坠,泪水在下巴汇聚,啪嗒啪嗒掉落到昂贵的波斯地毯。
海因里希扶住人。
下周开始,会有司机接送你,下课后马上回家,哪儿都不许再去。
她仍在啜泣。
听到没有?
听到
他终于缓了神色,放下她的睡裙。
不服气,是不是。伸手去擦她的眼角,越擦越多。
是还是不是?
不是她摇摇头,这是真心话。
这时候才后怕,他这样特殊的身份,万万分之一的可能牵连到他呢?整个柏林都笼罩在敏感的氛围下,遍布着情报机器。
我不会再去她低着头,别生我气海因里希别生气了
他无奈:西西。
不叫还好,一叫就哭。
好了。只能又去擦。
看着我,你再哭,我们结束交谈。
她这才抽抽嗒嗒的忍住。
他等她平复才说,我当然可以不生气,只要你别让大人为你担心。
他叹气,很危险,知道吗?
伤到你怎么办呢?
难道我罚你只是因为我生气?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再三表示自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事到此为止,他问她吃饭没有。
一点点
没有后续,她被拎去和墙角来一场深夜会谈。嗯说短别重逢要更准确些
矢车菊的花瓣都褪色了,是时候该换新壁纸
真是难兄难弟。她擦擦干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