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长老想起来,就忍不住掉眼泪。
比赛打完之后,秦浩坐宝船直接跑了,赤阳武院放假俩个月。
言语之间,甄长老又狠狠灌了一口酒,老夫心里堵得慌啊,不出来透透气,恐怕要活生生的堵死。
“对对对,喝酒喝酒!”
西门老庆瞧出来甄长老的心情不太好,似乎遇到了头疼的事情,便不敢追问。
“话说甄长老大驾光临到我们废土,小人务必得向老家主禀告一声,让主家亲自来接见您!”
西平城这一支西门家族,仅仅是个分支。西门老庆的头上还有主家,主家乃是废土的三大势力之一。
甄长老贵为丹阁的内阁长老,得把握住这个天大的机会,拉近双方的关系。
“不必了,我逗留几日便走,也好去巡查一下其他分殿的生意!”
甄长老直言拒绝,此刻心里还惦记着秦浩。
话说秦浩老祖宗,你何时才肯给个机会,与老夫见上一面。
老夫的心,都快等碎了。
……
然而,秦浩就站在西平城的大街上,背负双手,抬头望向城内最高的一座府邸:“那里便是城主府吗?等着朕!”
“公子远道而来,舟车劳累,若无落脚之处,不如到小女子家中休息,只是,还望秦公子莫要嫌弃我们脏!”
这时,少女上前施了一礼,面色依然羞得绯红。至今她还未曾被人抱过,秦浩刚才却那般霸道的……就突然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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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另外你还杀了孙队长,孙队长在本少眼里,虽然也就跟条狗一样,但好歹是我亲自调教的狗,我教他如何咬人,训练他如何下嘴,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耗尽了心血,最少也得赔偿十万玄晶的训练费
。至于被你重伤的满地甲士,就不追究了,我还是很大方的啊,哈哈哈……”
西门二庆乐呵呵的说道,一副大度的模样。
不由得,毛长老再次竖起大拇指。
二庆少爷三言俩语,便赚到四十万玄晶石,就问一句:“服不服?”
“四十万?”
少女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这哪里是赔偿,分明是趁机敲诈。
秦浩的心也重重震了俩下。
摸着良心说话,把夺下冠军的全部玄晶石拿出来,也凑不出四十万。
秦浩也不可能把赢得冠军的玄晶石,交给西门二庆。
那批玄晶石是提供宝船飞行的燃料。
但人,必须得救。
钱再多,也不及人命珍贵。
“我出门太急,没带那么多钱,这里是一万玄晶,你先收下。我在西平城还有个亲戚,后天亲自登门,把剩余的玄晶,全部送去城主府!”
秦浩抬手一挥,一片光华落至西门二庆的脚底。
待光华散去之后,正是满地晶莹的玄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