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和孟成志扯上一点关系,自然有人愿意帮师弟出头。”
“届时,师弟要收拾孟成志,也会轻松许多。”
张万里来了兴趣,张嘴问道:“这是为何?”
“今上登基以来,定下了东出国策,这些年来与魏国是一战方歇,一战又起。”
羌愧卖了个关子,没有明说。
“但在掀起与魏国的国战之前,仍有一个腋肘之患需要解决。”
“那便是义渠,而且对义渠用兵就在这几年了。”
说到这里,羌愧又问道:“师弟你可知,孟成志三人为何要来陇西道院?咸阳道院岂不是更好?”
听羌愧说到此处,张万里如何还能不明白,从口中吐出了三个字,“摘桃子。”
这些年,凡秦魏两国大战,义渠必然要趁机犯境,每次陇西军民都是苦苦支撑。
好容易将义渠削弱了,要一举灭之了,孟成志三人却跑来摘桃子了?
早些年,为何不见老世族有援助的举动?
这就好比,有人辛辛苦苦攒了钱,盖了新房,掏了彩礼,最后却被一个陌生人,占了房子,抢了媳妇。
憋屈,实在是憋屈。
“道院中看他们三人不爽的,大有人在。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出面,师弟只要把由头递到他们面前就好。”
听得此言,张万里心中猜想,羌愧如此帮自己,多半也有陇西羌氏的意志在其中。
作为陇西郡唯一的豪门,对于老世族突然挤入陇西郡,羌氏岂能不防备?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算张万里要考虑的,也不是他能参与的。
“多谢师兄解惑。”
张万里欠身要拜,却被羌愧一把拉住了。
“你我师兄弟,何必如此生疏?”
“过几日,你就该出任务了,我想办法运作一二,让你跟着我出去。”
为了防止培养出来的士子中看不中用,道院会经常下发一些任务给士子,以此磨练他们。
若是能完成,自然可以获得道院贡献,不管是换取修行资源,还是法门神通,都可以。
若是完不成,自然也有处罚,严重的,甚至会被开除。
又交代了张万里几句,羌愧起身便要告辞。
“我明日让人买些修行用的宝物给你送来,你只管用。”
“反正有杨桐承担,他若是付不起,我就去找庞铁,谅他们也不敢赖账。”
张万里口中称谢,将这一人情记在了心中。
杨桐不敢赖羌愧的账,可不是不敢赖他的账。
送走了羌愧,张万里抬头望着漫天星辰,突然有些悲伤。
孟成志有老世族可以依靠,羌愧有陇西羌氏可以依靠,他张万里呢?
唯有自强。
“睡咯,明天早起修行。”
“等老子实力强了,就没人敢欺辱了。”
睡梦之中,张万里仿佛看见了一个男子,虽是弯腰驼背,两鬓斑白,却也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