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捏了捏她水润的脸蛋,嘴角带着笑意:“这在你地盘上,万一耽误了花怜小姐的业务KPI,我罪过可就大了。”
“不怕!”祝花怜踮脚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得狡黠又妩媚,“跟我来!”她小手拉住杨薪的手腕,熟门熟路地穿过员工通道,推开这扇厚重的防火门闪了进去。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他们身后合拢,留下一条细缝。
这里是引潮轩的货仓,寸土寸金的商圈让这里并不开阔,三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高大灰色金属货架,层层叠叠垒满了各种未开封的情趣用品包装箱,上面印着露骨大胆的宣传图样,各种姿态的倒模、仿真巨物、带着铃铛的项圈、捆绑绳索……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包装盒油墨味和一丝新塑料的微涩气息。
这里连灯光都吝啬,只有几盏嵌在货架顶端的声控感应式安全灯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光照。
狭促、密闭、充满了各种欲望的暗示物品包装……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点燃了最原始的冲动。
“地方窄了点……主人凑合下?”祝花怜回身,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杨薪一把按在了金属货架上!
“正好。”杨薪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压抑不住的情欲嘶哑。
唇舌的纠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就被点燃了,她急切地撕扯着杨薪身上的衣物,当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壮凶器弹跳而出时,她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呜咽,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热裤纽扣和拉链,将那阻挡的布料蹬掉!
娇喘着分开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双腿,勾住了杨薪的腰!
没有多少前戏,当滚烫粗硬的冠头重重碾开早已湿润黏滑的穴口软肉、长驱直入贯穿到底时,狭小的空间里立刻被祝花怜拔高的、夹杂着一丝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叫声填满!
激烈的战况回到现实。。。。。。
“哈……啊……主人……好深……要死了……呃啊啊!”祝花怜被疯狂地顶在货架上,背后是印满宣传图的纸箱,胸前是杨薪近乎啃咬般地吮吸舔舐着她的丰乳,每一次冲撞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钉穿,灵魂出窍!
“你说的……半小时……快……到了哦?”杨薪喘息粗重,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恶作剧般地把手探向她小腹下方那敏感的花蒂,“刚才……还说……吃快餐的……花怜小姐?”
“呜……再……再玩一会嘛?求求你了主人……”祝花怜被刺激得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绞紧如同要榨出他灵魂里的精华!
她声音呜咽,带着迷醉的哭腔,“人家……根本……舍不得……唔嗯……”
杨薪故意放慢了冲刺的节奏,变成深重的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她宫口研磨打转,激起她更疯狂的悸动和抗议:“工作……怎么办?”
“交……交给我!”祝花怜被体内不上不下的巨大空虚感折磨得快疯了,她颤抖着伸手抓过被扔在旁边一个“硅胶伴侣”箱子上的手机,喘息着解锁。
指尖在屏幕飞舞的瞬间还被身后的强力撞击顶得向前猛耸,手指差点戳错图标!
她勉强点开了微信,快速找到辛蜜蕊的头像,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嘟……嘟……”待接的铃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响起,伴随着男人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送、带出羞耻水声的黏腻声响。
很快接通了。
辛蜜蕊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似乎还隐约能听到旁边实验室里仪器工作的低鸣:“喂?祝花怜?说!”刚刚发生的事让她心情不佳,语气比平时更冲。
就在辛蜜蕊话音落下的瞬间!
“唔——!!嗯嗯……啊!”杨薪突然猛地一记凶狠的、几乎将腰胯撞碎进她臀肉里的深捣!
祝花怜猝不及防!
一声被狠狠贯穿、近乎变调的剧烈呻吟根本无法遏制地通过麦克风尖锐地爆出!
她的身体猛地挺直绷紧,脚尖在黑色油丝袜里蜷紧!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
“……祝!花!怜!”辛蜜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几乎能顺着电磁波传递过来的、烧穿耳膜的怒火!
“你……你在干什么!!!什么声音?!”
“蜜……蜜蕊姐……”祝花怜用力咬紧红唇,试图稳住气息,但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却开始不紧不慢地、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刮得她灵魂发颤,每一次送入都撞得她意识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玩弄,偏偏还要强撑着打电话!
“我……嗯哼……我这边……呼……有点急事……脱不开身……帮……帮我把……嗯啊……下午那批新到的‘情趣小恶魔系列’……登记入库,还有跟……嗷……跟供应商的合同初稿……稍微核对一下第……第三条……求你了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喘颤,每一个字都像踩着刀刃说出来。
“呵呵……祝花怜……你可真会挑时候啊!!!”辛蜜蕊气笑了,“跟你的‘急事’缠绵到脱不开身?让我替一个在库房角落玩得找不着北的家伙处理文书?!我自己的事还没忙完呢!你自己说……有没有天理?!”
“呼……姐……求你了嘛!算我欠你个大大……大大的人情!回头我一定……啊啊……请你吃……吃大餐!你挑……你挑……餐厅……随你……说!”
“哼!”辛蜜蕊的怒哼声里夹杂着某种微妙的、心知肚明的气恼,“随便我挑?行!新开张的那家米其林三星‘穹顶’!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