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腰身明明扭不动,却非要扭,都知道她手里喜欢捏帕子了,不用走一步甩一下了。
也不知道她头上戴着的簪子究竟是金的,还是铁的,就那么重,每走几步路就得扶一下。
一声声掩饰不住喜悦的:放这儿丶放这儿丶全叫外面的人听见了,还说什么,来就来吧,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装什么装?
没有挽留张铁牛三人,大家也都看到了,有不少人问他们:「怎么不坐一会儿?这么快就走啊?」
他们回答:「不惯,坐一块大眼瞪小眼,怪尴尬的,走了。」
「没叫你们喝口水啊?」
「才沏呢,不等了,田里还有活儿。」
实话,也没有添油加醋,但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心思单纯的,认为就是张铁牛他们急着干活儿,不想等,但是看惯了人情世故的都明白,是魏婷婷压根没有打算招待。
所以没等谢澄安和萧明允再做什么,魏婷婷不招待他们的事,就已经传遍了。
现在就这么说,魏婷婷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委屈,因为她还是挺喜欢萧明允的。
有能力的人总是会被高看,打猎也是一种能力,有这样一位弟婿,家里再也不缺肉吃了。
魏婷婷高兴的都合不拢嘴了:「快,进屋坐。」
因为成了亲,所以打算给他留点面子?谢澄安才刚走了一步,就被呵斥住了。
魏婷婷:「跟了官老爷就是不一样,没几天呢就摆起谱来了,没看见家里来了客人?!还不赶紧去煮饭?!」
好吧,谢澄安叹气,是他想太多了。
小天爷挠了挠头,又是一个新人种?
小天爷知道每个人的内心活动,但是它不一定理解,比如魏婷婷。
在她看来,女人结婚是为了有个依靠,男人结婚是为了传宗接代。
萧家是因为急着冲喜,才愿意花那么多银子,娶了个不能生的谢澄安。
萧明允醒了,谢澄安就没用了,老夫妻回过神来,一定会后悔。
可是妻子要和离,得给婆家退聘礼,丈夫要休妻,可不能跑到丈母娘家去要。
萧家家境不好,一定不愿意人财两空,所以他们只能把不满,发泄在谢澄安身上。
她若是站在谢澄安这边,那么他的公公婆婆就不能痛快地刁难他了,怨气得不到发泄,迟早要牵连到她。
可怜谢澄安的婶婶们,才刚消停了,她不想再被萧老夫妻在背后戳脊梁骨,就让谢澄安当了这个受气包吧,反正他一直是,只是换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