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位睚眦必报的侄儿,萧三婶在半路上还摔了一跤,只是,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是她走得太急了。
萧远之邀请郝英去他家里喝茶,郝·大可不必·英婉拒。
这场由瞎话引发的闹剧,总算是圆满地收场了,就是梁大夫气不过,问萧三婶要了十两。
萧明允把谢澄安抱了回去,说:「快点呸呸呸。」
谢澄安的腰根本不疼,他是装的:「呸什么啊?」
萧明允:「什么全算你的?」
谢澄安:「哦,你说这个啊,她一个妇人,没多大力气的,顶多就是打的时候疼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双方都是普通的百姓,那么郝英在断案的时候,就一定会公正。
谢澄安早就想好了,如果萧三婶执迷不悟,那么他就继续装,让县令把闹事的全都抓起来,去牢里面教育。
但如果萧三婶迷途知返,态度诚恳,那么他也可以息事宁人,谁没有头脑发热的时候呢?
谢澄安是有分寸的,来闹事的如果是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他就不会说伤了残了,全算他的,那样的话了。
虽然是他激的萧三婶,但是他并没有讹萧三婶的钱,鸡蛋也没有收,是非对错不是买卖,有的时候真的算不了那么清楚。
萧三婶闹事在先,可是他们喊来了县令,也把萧三婶吓得不轻,此事就算两清了吧。
可是他被推倒的时候没有防备,胳膊杵在了地上,怎么都得疼上几天,谢澄安不以为意,但是萧明允心疼啊。
萧明允给谢澄安划破的手掌擦着药:「那也不许乱说。」
谢澄安:「知道啦,我想吃一块绿豆糕。」
萧明允:「嗯。」
谢澄安:「要喂。」
自从有了跑腿的人,家里的零嘴就没有断过,谢澄安晃着脚,吃着绿豆糕,喂的人开心,被喂的人也开心。
劫数可以转嫁这个说法,萧三婶最终是没有相信,孙莹造的谣太多,也早就忘了这一个,但语言是有力量的。
一些因为懒惰丶不务正业丶倒霉丶子孙不肖丶创业失败等等,开始走下坡路,又不可能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人,隐约怀疑是萧明允家夺走了他们的运气。
还好郝英严禁他们闹事,同时也有一部分人坚定地不信,所以那种说法,没有像当初的「靠近萧家者杀无赦」那样,引起大范围的讨论,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可以彻底地沉寂吧。
生意伙伴李秉文为了让书局尽快开张,过年没有回京城,他在年底之前买了十间铺子。
要印刷,还要装订,所以他买的是带院子的,有两个地方买不到,只好先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