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流氓!」
都被叫流氓了,不干点流氓的事,岂不冤枉?萧明允把谢澄安从被子里面剥了出来,让他把夸过他的话,再说一遍。
字不对不行,顺序不对也不行,可是谢澄安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哪儿能说的一模一样?便只能纵着萧明允,耍了一晚上流氓。
为了哄萧明允高兴,还进行了一次谢澄安最不喜欢的鱼接鳞。
没有力气了不行,腿软了也不行,等他锻炼锻炼身体再来也不行,萧明允一定要,他就要看谢澄安哭哭唧唧,却还是尽力满足他的样子。
因为表现得不错,所以萧明允又给谢澄安输送了很多精神力,以至于接下来的好几天,谢澄安都腰酸腿软,且精力充沛。
每年三月,李秉文都会来三家村给萧明允送书局的分红,萧明允想等招待过他以后,再去淮安府买铺子,结果还没等来李秉文,先等来了创业的机会。
谢澄安的好友王黑娃,经常帮他娘赶早市,卖饼子,可是最近,筑阳县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名叫聚福楼。
种类非常多,价格还不贵,不止富贵人家才舍得吃的点心,还有各种能充饥的饼子。
所有的顾客都被聚福楼吸引了过去,小商贩的生意很难做。
一上午只能卖出去两三个,天气一热,剩下的饼子第二天就坏了,只能扔掉,不是不赚钱,它是赔本,再这样下去,他们还不如去喝西北风呢。
王黑娃:「澄安呐,工厂还招人吗?」
谢澄安:「你要是想干,随时都能来干,可是你很有天赋,也学了很久,真的要转行吗?」
就算是烙饼子这样听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也不是谁都能够做好。
王黑娃:「不转行还能咋办?人家那么高丶那么大的门头矗在那儿,我都觉得吸引人,可我就是卖上一百年的饼子,也买不起那样的铺子。」
想争夺市场,就得创新,卖聚福楼没有的,谢澄安丶吉祥丶和王黑娃,去聚福楼里考察了一下。
所有他见过的点心,不管是淮安府丶九江府丶还是临安府的,聚福楼里都有,还有很多谢澄安没有见过的。
谢澄安:「别说,味道还真是不错。」
谢澄安和吉祥咕叽咕叽吃得挺香,王黑娃在旁边心死如灰。
王黑娃的困境,谢澄安无能为力,便只好去找他过于能干的老公了。
萧明允:「这是聚福楼最常用的手段,先把价格压得很低,甚至赔钱,等把所有的竞争者全部淘汰掉以后,再把价格升上去。」
「他们的点心确实一绝,在这个过程中,顾客已经习惯了更优质的口味,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愿意再吃粗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