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雨继续铺垫道:「他每天都很忙,说不定在路上睡着了,看我怎么吓唬他。」
心思不纯的张文通还护上了:「哎,怎么能吓唬人呢,吓病了可怎么好,不懂礼。」
朱小雨恭敬道:「是,小的知错了。」
与此同时,夜七已经拿着假的路引,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
夜·张文通·七:「小二,这附近有没有人会修车,我的车坏了,就离东城门不远。」
着急下班的店小二,不想跟他说那么多,便说:「好像没有,您去别处打听打听吧。」
其实小二说什么都没有影响,就算他真的给夜七介绍了修车的师傅,夜七也可以说:「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他可以找不见那个地址,也可以记不清那个地址。
然后再跟别人打听,再然后,被见财起意的谢澄安骗出城,各种可能的情况,他和朱小雨都已经演练过了。
夜七跟小二说了声多谢,就去王婶婶家附近等着谢澄安了。
他观察了谢澄安好几天,他们每天路过那条巷子的时候都会停车,让吉祥去给病人送药。
趁着这个空挡,夜七非常自然的上了马车,就像上自己的车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守卫看到的赶车的人就是他,可是对方事先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还给了钱,让他们坚持说,赶车的人就是谢澄安。
夜七把谢澄安带到,就躲在了树上,用飞的,所以路上没有他的脚印。
朱小雨:「前面来了辆马车,应该就是澄安,小的先去看看?」
天快黑了,城门外面只有他们三个人,色迷心窍的张文通便说:「咱们这车一直响,你先看看是什么问题,我跟谢小大夫有些话要说。」
张文通看那辆马车的眼神都发直了,朱小雨应了一声,心想,这一部分还挺轻松的。
张文通在马车里面直勾勾的看着谢澄安,朱小雨在外面,把提前磨损过的轴承彻底弄坏了。
张文通能不能得手,谢澄安会不会吃亏,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他们起了争执,谢澄安跑了,那么仵作验尸的结果对他们就是有利的。
谢澄安和张文通争执地越激烈,结果反而对他们越有利。
夜七做事周全,他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大一号的鞋,把里面塞满,顺着张文通的脚印,又往前面走了一截。
按照他们编好的故事,张文通从他的马车上下来,是步行走进了淮安府的东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