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斌:「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我那价值二百两银子的玉佩呢?原来你是谋财害命!」
魏满:「这样的玉佩,我家里多的数都数不清,谁稀罕你的?」
鲁斌的手下:「就算你不缺钱,那也不能证明你对他人的财产没有觊觎之心!」
「包间里面除了我家公子,就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快点交出来!」
孙·小领导·忠全在公堂上面说过的话,底下的人学得倒是挺快。
鲁斌一脸委屈道:「他还把我踹了下来,要不是胳膊挡着,瓷片扎的就是我的心脏了!」
魏满:「好啊!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趁我喝醉了,就把我绑了过来,想毁我清白!」
鲁斌的手下:「我家公子想找什么样儿的人找不到,用得着毁你?」
魏满家不如鲁斌家有钱,他的手下也不如鲁斌多。
眼看着争执不下,双方都闹着要报官,鲁斌告魏满谋财害命,魏满告鲁斌诋毁诬陷。
案子很快就破了,鲁斌的玉佩被他送给了唱曲儿的姑娘,他喝醉了,所以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他的手下全都在包间外面侯着呢,但是他们都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房间里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魏满就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两个人全都无罪释放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相互白了一眼,哼了一嗓子。
衙门的审判结束了,但是观众的审判却没有,有人说,魏满家都那么有钱了,他怎么还去偷别人?真是贪心不足。
他是不是嫉妒鲁斌比他有钱,所以就想杀了人家?一定是他投怀送抱,想从鲁斌的手里骗钱,却没想到人家不吃这一套。
还好意思说是人家对他图谋不轨,真不要脸,就是,人家想找什么样儿的人找不到,魏满家开铺子的钱,不会都来路不正吧?
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气得魏满在家里面哐哐地砸东西。
魏满是喝醉了,但是他走进鲁斌的房间,却是萧明允用法术引导的。
谁让他斩钉截铁地到处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谢澄安就是看上了张文通的钱呢?
谁上他到处说,就是谢澄安为了银子勾引的张文通,还反过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萧明允早就看上这两个人了,人尽皆知的劣迹斑斑的鲁斌,却有钱有势。
没有什么重大的不良嗜好,平时给人的印象也还不错的,生活也算小康的魏满。
等他两个凑在同一家酒楼,还都喝醉了,他等了好久呢,看魏满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太爽了,萧明允心想。
萧明允可太想原模原样地复制张文通被杀案了,受害者真的死了,和受害者其实没有死,给嫌疑人的心理冲击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