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于黝黯海风中的一枚茧。
这孱弱的胎衣呵,一袭满绣黑与蓝的锦缎;那蛹中鼓动的,令太阳触礁于险滩。一切消逝正如日色的消逝,她羽化于日珥之畔。”
伴随着格蕾丝的吟唱声,无数蓝黑色液体迅速聚集起来,夺过了图图石子怀中气息微弱的卡穆塔,将他浑身上下包裹了起来。
“该死……这是什么?!”
维尔汀看着迅速被黑色粘稠液体聚集起来的一个大茧,忍不住吐槽道:“你们重塑之手都喜欢用这种石油来造物吗?和阿尔卡纳学的?”
“呵……”
格蕾丝没有理会维尔汀言语中的挖苦。
她动了动手指,那枚由卡穆塔所化为的大茧就随着她的身影,走出了大厅,来到了外层甲板上。
“哥哥……”
图图石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残留着卡穆塔留存下来的温度。
“跟上去。”
维尔汀没有时间去安慰图图石子。毕竟
,现在还不知道格蕾丝创造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古怪,只有解决了它才能去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噗通……噗通……”
外层甲板上,那一枚茧正在不断鼓动着,就像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格蕾丝站在那枚茧的旁边,正用她的素手抚摸着,宛若在抚摸一个优美的艺术品。
“咻咻——”
两声沉闷的暗响声响起,麻醉针飞向格蕾丝,却被数道从茧上蔓延而出的触须挡住。
“你究竟在干些什么,格蕾丝……”
维尔汀看着足足有一层楼高的巨茧,站在贵族小队的后方喃喃自语。
“来吧,维尔汀。”
格蕾丝招了招手,数不清的门徒和努库泰澳信徒从她的身后浮现。
她回眸看向了维尔汀,目光中涌现了一抹探寻。
“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咻——”
礼乐人出现在格蕾丝的身旁,举起了她的手指,比作枪状,漆黑色的辉光化作粘稠的线状液滴,像一颗子弹一样朝着维尔汀飞去。
“……啧!”
维尔汀的嘴里发出了不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