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身着熨帖笔挺的黑色西装,架着金丝眼镜,
表面斯文儒雅,眼底却藏着疯牛般的狂躁与阴狠。
他大喇喇坐在姬白-布里安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晃着盛有勃艮第红酒的酒杯,
语气平淡,却字字掐住姬白-布里安的命门:
“姬白-布里安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笔巨债,你这辈子都还不上。
但我给你一条活路——帮我拍一部全程保密的忏悔纪录片,
拍完,所有债务一笔勾销,你挪用公款的把柄,我也原封不动还给你。”
姬白-布里安当场便想厉声拒绝,他再落魄,也是布里安家族的嫡系少爷,怎么可能屈尊拍这种东西。
可罗多接下来的话,直接堵死了他所有退路,那句刻入骨髓的威胁,轻飘飘吐出,却重如千钧:
“别急着拒绝。你那位在帝国神殿担任大祭司的母亲,一生最看重家族清誉,
她也不想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欠下巨额赌债、挪用公款的丑事传遍帝都大街小巷,让布里安家族沦为上流圈的笑柄吧?
还有你那位已定婚约的侯爵千金,若是知道这些事,你觉得这门能让你翻身的婚事,还能成吗?”
罗多推了推眼镜,故作温和地补了一句,彻底骗垮了姬白-布里安的最后防线:
“放心,绝非什么违规影像,只是帝国合法的常规忏悔记录,
你只需对着神典忏悔自己的过错,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扎进了姬白-布里安的心脏。
他没得选,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他天真地以为,不过是一场简单的忏悔,
忍一时便能重获自由,却压根没回过神——三千万帝国金币的巨债,
若是一场忏悔就能抹平,那还要世俗法理做什么?
他被一路带到戒律会所最深处、连帝国最高阶魔法探测器都无法探查的忏悔隔间。
刚踏进门,厚重的合金门便轰然锁死,四个身形如山、肌肉虬结的壮汉瞬间扑了上来,利落卸了他的下巴,捆死他的四肢,剥光了他所有衣物。
等姬白-布里安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像一只褪了毛的待宰烧鸭,
四肢大张被牢牢钉在十字架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这个混蛋!骗子!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姬白-布里安目眦欲裂,嘶哑地嘶吼着,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死了。
罗多缓缓从导演椅上站起身,手里依旧晃着那杯红酒,身旁六台留影石全速运转,镜头齐齐对准十字架上的姬白-布里安。
他脸上的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彻底化作挣脱枷锁的疯牛,癫狂又残忍:
“尊贵的姬白-布里安少爷,您这可是为难我了啊!”
他抬手一挥,指向身旁四个铁塔般的壮汉,狞笑着介绍:
“忘了跟你介绍,这四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个个都是意志如钢、战力顶尖的好手,更是痴迷肌肉猛男的同道中人——
他们只爱肩宽腰窄、肌肉如铁的真男人,对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可是打心底里嫌弃,只不过碍于我的命令,只能勉强‘迎难而上’罢了。”
四个壮汉闻言,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姬白-布里安,毫不掩饰鄙夷:
“切,这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哪有肌肉猛男有味道,真是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