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鼻间掠过花朵的淡香。白矜拿起沉甸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
&esp;&esp;信纸富有质感,看上去也是有意挑选。
&esp;&esp;字体清秀,每一笔一画都恰到好处。
&esp;&esp;有姓名,有落款。
&esp;&esp;是一封格式标准的书信。
&esp;&esp;‘我一直觉得我善于掩饰很多事情,能隐忍情绪,能掩饰反应,也会伪装。但后来才发现,唯独在我喜欢你这件事上很难掩饰。’
&esp;&esp;写了很长的一张,字迹顺畅。
&esp;&esp;中间的内容
&esp;&esp;没有提到过往。
&esp;&esp;在她主动揭开那层布之前,陆欢没有贸然越矩地跨过。
&esp;&esp;白矜心间好似又颤了一下。
&esp;&esp;目光向下看去,将满满当当的字收入眼中。
&esp;&esp;信上的最后一段是:
&esp;&esp;‘远方与远航是我以前的妄想。
&esp;&esp;而与你共晨昏,共携手,共白头。
&esp;&esp;是我现在的妄想。’
&esp;&esp;翻转纸张,背后的右下角有着不起眼的一行字。
&esp;&esp;——蓝桉已遇释槐鸟。
&esp;&esp;白矜缓缓在心底念出后面的话
&esp;&esp;不爱万物唯爱你。
&esp;&esp;是泰戈尔飞鸟集中的一句。
&esp;&esp;这些,真的是从姐姐心里想的?
&esp;&esp;是,真的?
&esp;&esp;白矜一直不敢猜想与假设这是真的。
&esp;&esp;从一开始,就很突然。
&esp;&esp;在陆欢来之前,时怀姐告诉她,民宿有两个津宁来的旅客,一听是津宁,白矜就问了人名。
&esp;&esp;从那时候,白矜就知道陆欢要到来。
&esp;&esp;在陆欢来之前,她就已经知道。
&esp;&esp;再度相遇的那天,白矜没敢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