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泓说完这句,凌畏注意到他瞥了眼他的方向,不再出声。他知道,祁泓换成了用意识跟精神体沟通。
事实也是如此。
豹子:我想他,带我去找他。
这种话祁泓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心里早已不再有波动。
祁泓:有本事自己去,我不想去。
豹子“哼”地一声:你不带我去,我找别人带我去,这里双铖的气息这么浓,他肯定在附近。
豹子说罢,不给祁泓反应时间,直奔厨房的凌畏,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小腿,跟他建立联系。
“你别……”
祁泓要拦,豹子压根不理他,谄媚地摇着尾巴,“叔叔,你认识双城吗?能带我去找他吗?”
双铖?凌畏思索着,“你跟双铖是什么关系?”
豹子这几天日日跟小蛇、垂耳兔厮混在一起,脱口而出:“他是我爸爸哥。”
凌畏听到答案,心里一惊。
一时不察,竟把刚刚看到豹子出现时打算放出的精神体放了出来。
狮子护主,一出现就咆哮一声,绷紧脊背倾斜前肢,死死盯着豹子。
祁泓飞身上前,挡在豹子身前,“别在这里动手。”
“小狮。”
凌畏喊了一声,狮子从吼间挤出几声带着气泡音的低吼,慢吞吞地转身走到凌畏身后。
凌畏解释:“意外。”
“像挑衅。”祁泓说。
凌畏看向被他夹杂两腿之间,恨不得冲上前把狮子撕碎的豹子,“那你呢?”
祁泓一怔:“意外。”
与此同时,浴室里,甘甜终于确定自己听到的几声咆哮声不是错觉。她一把拉开浴室门,客厅两人两兽对峙的景象被她尽收眼底。
卧室里的小蛇不知何时偷偷溜了出来,盘在沙发上,睁着无神的黑眼珠看戏。
“在干嘛?”
她拧眉问,语气不善。
凌畏微笑:“做饭。”
祁泓默默站直:“观摩做饭。”
狮子小声“嗷呜”一声,趴了下来,狮头搁在两只大爪子上,温和无害。
豹子发出“啊啊”的奶猫叫,讨好地晃了晃尾巴。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