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母亲柔媚地发出一声哼声,转而媚眼如丝地趴进了我的怀里。
母子俩人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一般,平时做些调情,僭越的行为倒也无伤大雅。
只不过,母亲还是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不管是不是做爱还是平日里的亲热。
就算是单纯的你侬我侬的亲热,她也喜欢将头依偎在我怀里,抬起头时,她是威严凌凌的母亲,母上大人。埋下头时,她是我的妻子兼女人。
不过母亲的性格就像是母豹子或者母老虎那样,柔情虽然纯粹,但是横贯她的性与情之中,却也只占三分。
另外七分的霸道,是牢牢地锁住,占据那三分柔情所给予的对象。
见我忍不住舔起了嘴角,母亲低声笑笑,头一歪,吻起了我的唇来。
此时女人穿着紫色的薄纱的诱惑意味十足的情趣内衣,内衣款式很轻薄,但是该深的布料遮挡住的地方,想要看却是半点看不着,反而腰围,小腹的上方却露的很明显,再加上强烈的色彩刺激。
反而更让人在意那些遮挡住的幽幽之处。
我的手穿过母亲的薄纱,覆在了那故意翘起的臀部上,母亲是趴在我的胸膛上的,一双小腿,一只搭在了我毛茸茸的小腿上,一只高高地翘起,那露在被褥之外的雪白粉红的小脚丫上,还半挂着一条薄薄的短纱黑袜。
大概是蹭我的腿时,被我的脚给勾到了。
母亲低头,湿湿地吻着,吧唧吧唧声,像是品尝一个满是咸味的馒头,我的下晗被女人的红唇舔地有一缕口水流出。
幸好我每天都有刮胡子,不然可能刮到母亲了。
我一天两天的没刮胡子或是忘记了,母亲倒没觉什么,依旧不影响她的小红舌舔过,可太长了,女人就会有意见,说好丑。
此刻,母亲就在仰着头,舔吻着我今天没刮的胡渣,有点刺刺的,硬的,扎嘴,我自己偶尔摸自己刮过的胡渣是这样的感觉。
可看女人却有点喜不自胜的样子。
甚至有的时候母亲的牙齿都会磕到我的红唇。
那趴在我胸膛上喜滋滋舔吻的样子,活像一只被荷尔蒙吸引到的小母猫。
也不管我的巴掌在她的翘臀上又啪又捏,有的时候掐地狠了,女人还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痛哼,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那蹙眉,愠怒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打扰进食的母老虎。
但通常这样毁氛围的事,我是不会干的,除非给出信号是我要将女人压在身下受精时。
否则平常,我也乐意见到女人把握主动的样子。
母亲的舌头很软濡,舔在我胡渣时,就像是一只粘人的高冷母猫,用舌头舔舔你的手背,转而又用头蹭蹭,标记上。
母亲不会用头蹭,起码她是没猫的习性,用头蹭时,那都是在亲吻之前,她用头蹭蹭你,以示亲密,或者表达想要亲热的想法,等你低下头看她时,通常迎接的是闭着眼睛的主动仰起的下巴,她的红唇吻在你的下巴,舌尖像一只偷腥的母猫一般,若有若无地轻扣你的牙齿。
那大概是热恋时期的女人吧(母猫呀)。
眼镜篇(四)、内媚
母亲是一个内媚的女子,一旦你撬开她的心扉,便能一睹凤仙花盛开的场景。
我没想过那么多所谓的攻略的事宜,爱母亲常常出自于本能,唯一有一点违心的点可能就是母亲太过好看,让人见色起意,爱与欲常常交织而行。
所幸母亲也是爱着我的,所以我能够享受到她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爱。
我与母亲成为夫妻之后,在性事上就没那么多的所谓讲究了,母子身份这层隔阂,也在夜以继日地开发中陆续松动,垮掉。
女儿都有了,还会喊爸爸,还哪来那么多的母子之间的不好意思。
在女儿俩岁的年龄,一声一声爸爸的童稚声音中,母亲恍然,不觉我已与她走过了许多年。
我已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最信赖的依靠。
那个一直说着最爱她的男人,已经从她的儿子,成长为了她的丈夫。
回想很久以前,他还是一个喜欢埋在妈妈乳房里的大男孩。
一抹点绛唇,俏丽的琼鼻,内媚的丹凤眼,温柔时如柳絮的眉宇,圆润的鹅蛋脸,看我和女儿玩闹时,那宜嗔宜喜的俏颜,清冷的低盘发下,保留着大量的碎发和刘海。
水晶般的水滴耳饰晃动间,有着一种慵懒,随性的美感。
母亲在外,依旧是一幅清冷的贵妇人模样,母子俩人虽成家许久,可依旧会时不时地热恋一小会儿,约个会,看个电影,逛一逛热闹的步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