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白锦长靴从天而降砸在香炉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睁眼捡起,随即闻到那股足香和蜜汁味,脸色煞白:“阿弥陀佛……这是何物?”
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一女子正自跪趴着被肏,并且晃动着一双白袜美足,浪叫隐隐:“六哥……肏……肏死我了……啊……齁齁齁……”
老和尚赶紧闭眼念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妖孽……妖孽啊!”
说完忙把靴子扔进火盆烧了,可那画面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雪琪~换姿势!”
六师伯越战越勇,说完强行将娘亲翻转,让她侧躺在剑脊上,一条白袜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他肩头。
那白袜已被汗湿和蜜汁浸透,袜底隐约可见红肿的足底痕迹,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足趾蜷曲着,像在虚空抓挠。
下方是茫茫林海,树冠如黑浪起伏,偶尔有野兽的眼睛反射月光,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注视着这场高空淫戏。
“雪琪……这个姿势……你夹得更紧了……我肏……肏死你这个骚仙子……”
六师伯低吼着,腰肢又猛地往前一沉,粗壮的大鸡巴对准那红肿外翻的蜜穴,龟头先是轻轻抵住穴口,碾磨了几下,带出缕缕晶亮的蜜汁,然后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齁齁齁——!”
娘亲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六哥……太……太深了……侧着……侧着被你插……啊……要……要顶穿了……齁齁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和绝望。
随即试图稳住天琊的剑势,可六师伯的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般砸在她雪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高空中回荡,剑身随之剧烈摇晃,忽高忽低地掠过下方一片村落。
六师伯看得血脉贲张,一只手揉捏着娘亲搭在肩头的白袜玉腿,指尖摩挲着袜底的红肿痕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抓住那对弹跳的雪峰,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在手里变形。
“雪琪……你的奶子……好软……腿……好滑……这白袜……真他娘的性感……我肏……肏你这个被妖人玩烂的骚货……从今以后……你只准给我肏……懂吗?”
他的话语带着狂热的占有欲,每说一句,就猛地顶入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带出一股热流。
娘亲闻言眼泪瞬间涌出,心如刀绞——他怎么能这么说?
那些魔窟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她想起被金瓶儿按在桌上、被秦无炎从身后猛干的耻辱,想起那些妖女嘲笑她“陆仙子这骚样,值钱”的淫语。
可尽管心理上羞耻到极点,身体却背叛了她,穴肉痉挛着吮吸大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往前挺腰,主动迎合。
“六哥……别……别说……我……我不是骚货……啊……齁齁齁……大鸡巴……好硬……顶……顶到子宫了……要……要坏了……嗯嗯嗯……肏……肏深点……齁齁齁——”
娘亲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的白袜玉足在六师伯肩头颤抖,足趾蜷紧,足底的红肿痕迹被风吹得发凉,可穴内的热浪却如火烧,让她理智一点点崩塌。
六师伯越插越猛,他低头看着肉棒在蜜穴中进出的画面,那粉嫩穴口被撑成圆环,层层肉褶翻卷着吮吸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拉成银丝。
“雪琪……你的骚穴……太会吸了……夹得我爽死……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母狗……”
他低吼着,占有欲如火山喷发,那些魔窟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更想用肉棒覆盖一切痕迹。
娘亲闻言眼泪涌出,心如刀绞:“六哥……别……别这么说……我……我不是母狗……嗯啊……大鸡巴……好硬……顶……顶穿了……”
可快感让她无法反驳,只能哭着浪叫,穴肉痉挛着迎合。
就这样,两人边交合边飞速前行,天琊剑光拉出一道长长的青芒,掠过山峦河流。
六师伯玩够了侧躺姿势,忽然低笑:“雪琪……换个花样……让你坐上来自己动……”
说完,又抱起娘亲,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剑脊上,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娘亲的雪白娇躯贴在他胸膛上,雪峰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六师伯双手托住她的雪臀,指尖嵌入软肉中,龟头对准穴口,用力一抬,让娘亲自己坐下去。
“啊——齁齁齁——!”娘亲尖叫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她双手抱紧六师伯的脖子,俏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滑落:“六哥……这样……剑更不稳了……我们……我们要掉下去……”
可六师伯不管不顾,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肉,上下抛动,让肉棒在蜜穴中快速进出。
“啪啪啪——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