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表演,各式小吃,叫人应接不暇。
说好半个小时,等顾菀清反应过来时,时间都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睡了,不许胡闹。”
床上,顾菀清躺在儿子怀里叮嘱他。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在妈眼里永远是孩子。”
陆齐低下头,在美人唇上亲了一口,“可我还是你的老公。”
顾菀清瞪着他,“小混蛋。”
“菀菀,叫声老公。”
顾菀清嗤笑,抿着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凑近他的左耳,“老公。”
“老婆。”
两人安然入睡。凌晨四点五十分起床,坐上酒店大巴前往高铁站。
高铁差不多在早上七点半时抵达上海。
正好,齐远集团旗下就有家五星级酒店在上海浦东。陆齐比较信任自家酒店,还在高铁上时就通知酒店总经理给他准备好一间顶级套房。
上海的早上依旧寒风习习,雾气笼罩着整个城市,高楼大厦若隐若现,道路上的车辆已经车水马龙。
顾菀清将将踏出高铁站,忽然打了个喷嚏。
陆齐急忙挡在她的身前,“会不会感冒了?”
“还好了,先抓紧坐车去酒店,妈要补觉。”顾菀清拉着儿子的手走上广场。
“昨晚没睡好?”
“反正就是困呐,小混蛋。”
“哦,知道了。”
网约车里的味道不是很好闻,即使戴着口罩,顾菀清依然能嗅到那股叫人犯恶心的皮革味。
把脸埋进儿子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才好受了些。
好不容易挨到酒店大门,两人出示行程码和健康码,手上喷了消毒液,这才被允许进入。
陆齐才用房卡开门,顾菀清赶紧拧下门把手,急匆匆直奔大床而去。
“小混蛋,帮妈把鞋脱了。”顾菀清撑起身子,坐着,一边脱下身上大衣,一边吩咐儿子。
陆齐恭恭敬敬地蹲下给她脱下脚上的米色高跟短靴,和白色的加绒袜子。顾菀清则抛下自己脱下的大衣,裙子,整个人懒洋洋地躲进被子里。
“小混蛋,把衣服裙子挂好,抓紧躺进来。”女人露出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带着期待的微笑。
陆齐一边挂衣服,一边回复她:“妈,我还不困,先叫酒店送点早餐上来。”
床上的美人哼了一声,背过身去。陆齐摸不着头脑,琢磨自己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妈,你怎么就生气了?”陆齐坐在床边问。
“妈想在你怀里睡。”
陆齐无奈笑道:“那你直说啊,我马上上床。”
陆齐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裤子,钻进被子,顾菀清香软的身子立马靠过来。他伸开臂膀,将其搂在怀中。
“睡吧。”陆齐说。
“好。”
受母亲的感染,陆齐身子也来了倦意,绣着她发件的温香,慢慢合上了眼睛。快到十点时,他才醒过来。
一睁眼,一双清澈黑亮的眸子便看着他。
“老公。”顾菀清满脸洋溢着幸福,凑近儿子的脸,他很配合地张开嘴,迎接她的亲吻。
陆齐摸着母亲的后脑,在唇齿相交的热吻中压在她身上。身子渐渐燥热,胯下的肉棒基本完全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