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偷窃罪一旦成立,那就是三个月起步。
……
另一头。
秦淮茹因为进了监狱,已经被厂里停职。
有了犯罪污点的人即便复工,也绝对不能再回去原来岗位了。
只会被工厂一点点的边缘化。
最后被逼的,主动向厂里递交辞职申请。
可这一切,贾张氏全都不知情。
第二天清晨。
贾张氏忙的是焦头烂额。
棒梗,小当,槐花早起要上学,得有人忙早饭。
接着还得有人打扫整理屋子。
忙活洗衣服。
原本,这些都是由秦淮茹来做的。
可现如今,秦淮茹蹲了号子,这事就只能落到她一个人头上了。
贾张氏洗了一盆衣服,累的靠在门框上,气喘吁吁:“这也太累人了,这么些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
“他三大妈,能不能劳驾帮个忙,帮我洗两件衣裳?”
“年纪大了,蹲着站起来眼睛就花。”
三大妈抱着盆,朝她翻了个白眼:“活该!”
“这活原本都是你儿媳干的,你把她送进去了,不你干谁干?”
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嘿,不乐意就不乐意,说什么风凉话?再说了,是我送她进去的嘛,那是她偷了东西,自己进去的!”
“一个个的反倒是赖起我来了!”
磕磕绊绊,贾张氏总算把衣服洗完晾晒好了。
时间一晃,马上就要太阳落山了。
她又慌慌忙忙的去厨房烧火,准备晚饭。
饭桌上,放学回来的仨小子一边吃饭,一边吐槽:“奶奶,你这窝头做的怎么和石头一样?就快把我牙齿给硌掉了!”
贾张氏冷哼:“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一个窝头而已能有多硬?”
说着,她就张口咬了一嘴。
差点没把门牙给掰断了。
“太久没弄饭了,一不注意,和面时候水就放少了。”贾张氏放下窝头,无奈的说:“要知道是这样,我那会就不把你妈给送进去了。”
“闹得现在,连个洗衣做饭的人都没有!”又过了几天,贾张氏实在是熬不住了。
本就上了年纪,身子又重。
走两步就喘,更别说是干那么重的活了。
“这些个小兔崽子,怎么每天有那么多衣服要洗?”贾张氏坐在石凳上,一边擦汗,一边抱怨:“还得帮着带饭,烧饭,天天和伺候祖宗一样!”
“这还让不让我活了呀!”
秦京茹刚巧从一旁走过,看见贾张氏这幅模样,当即就冷笑出声。
“活该!”
“谁让你把我姐送进派出所的,这就是报应,知道吗?”
“都是一家人,还因为那么点钱闹矛盾,就没见过你这么损的老太太。要我说,你就该活活累死!”
前些天,被人这么说,她还得还几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