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尽拿你哥开涮,我这身体好着呢。况且,这不正努力着吗,要孩子这种事也不急于一时啊!”
娄晓娥拱了拱他,不好意思的时候:“饭桌上,把这个拿出来说,你真不害臊。”
何雨柱嘿嘿一笑:“反正何云鹏也不是外人。”
饭桌上,三人有说有笑。
聊着聊着,刚好聊到了何云鹏的小酒馆。
何雨柱问:“对了,我那个徒弟马华,在你们那干的怎么样?有没有偷懒,要是偷懒了告诉我,我得去削他!”
何云鹏笑着说:“我估摸着,他应该比在食堂时候更有干劲!”
“哦?”
何雨柱好奇的问:“这小子长这么勤快?”
何云鹏点头:“马华现在在小酒馆的工资,比原先高了两倍不止,干活也更加有干劲。更是酒馆里唯一一个白案大师傅!”
“同事对他关系都非常好!”
“那就好,那就好!”
何雨柱笑眯眯的说:“名师出高徒,我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差,哈哈哈哈……”
这里聊的正欢。
可秦淮茹屋子里却锅碗瓢盆摔了一地。
贾张氏像是疯了一样,掐着秦淮茹的脖子,大声质问:“秦淮茹,我问你,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我存在大衣柜角落里的钱,怎么没了!”
秦淮茹被掐的满脸通红,赶紧解释:“妈,我,我也不知道的啊,是不是咱家遭贼了!”
“妈,你先松开我,再掐我就要被你掐断气了!”
贾张氏松开她,愤怒的问:“狗屁的遭贼,咱家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哪有贼会偷?贼进来都得含着眼泪出去!”
“我看是遭遇家贼了!”
她坐在凳子上,手上拿着火钳,冷冷的质问秦淮茹:“老实说,我的钱是不是被你偷走了?必须给我说实话!”
秦淮茹害怕的说:“没有,我从来就没拿过。再说,我,我拿你钱干什么啊?”
贾张氏逼近,气急败坏的说:“那我问你,我的钱去哪了?那些可都是我的棺材本,那就是我的命!”
“谁要是动了那个钱,我就和谁拼命!”
秦淮茹继续狡辩:“谁爱动谁动,反正我是没动,再说了,你的钱都是我每月给你的,我拿了干什么?”
贾张氏丢了钱,秦淮茹又不肯承认。
她干脆把头就转向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小当和槐花。
她拿着火钳,指着俩丫头问:“说,是不是你们俩丫头片子偷了姥姥的钱?赶紧说!”
俩丫头被吓得一动不敢动,连连摇头。
贾张氏可管不了这么多。
她也不管是不是俩丫头偷的,先打一顿准备撒气。
贾张氏用火钩子狠狠的朝着俩人屁股抽去,追到她们满屋子乱跑,一边跑还一边哭喊求饶。
“姥姥别打了,我们真没拿!”
“求求你别打了!”
贾张氏拿着火钩子在后头追,一路追到大院子里:“还狡辩,还敢说谎,我看就是你们俩偷拿的!”
“你们俩小的真是长能耐了,偷钱居然偷到姥姥头上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上的火钩子就朝这里两丫头背后招呼。
虽说现在是冬天,身上穿着棉衣。
但火钩子可是铁做的。